芳暗动心思,将说成了辱骂陛下之言。
以臣看来,真正对陛下大不敬,应该是焦芳。”
韩文不愧是朝中重臣,三言两语,就找到了事情的要害。
张敷华徐徐抬头,眼神中惶恐徐徐消减。
是啊,我什么时候说辱骂陛下了。
这都是焦芳存心牵强附会罢了。
诽谤,陛下他诽谤啊!
却没有时机说出口,在韩文之后,又有十几名御史站出来,支持韩文。
“韩阁老所言极是,臣附议。”
“臣附议,请陛下严惩焦芳!”
……
……
焦芳倒也不着急。
“敢问韩尚书,我怎么牵强附会了?
你也是饱读史书之人,岂能不知道曹操的寄义吗?
适才他已经认可自己失言,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韩文一时语塞,是啊,张敷华已经自己认可失言了,要不然他为什么跪地请罪啊?
“皇爷,张敷华对皇爷不敬,证据确凿,奴婢请陛下将他治罪,以明正典范。”
刘瑾不依不饶,继承对张敷华穷追猛打。
一直不动如山的李东阳,眼看局面逐渐失控,终于徐徐走了出来。
“陛下,朝堂之上,有争论本就正常。
若是因为只言片语,牵强附会,将张御史施加重刑,谁还愿意为朝廷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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