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陛下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一群人,难道能莫名失踪了不成?”
整整七天,都没有朱厚照一点消息,让李东阳有些着急。
天子出发前,只带着三天的粮食,凭据正常的情况,此时的朱厚照无论胜败,都应该返回都城才对,该不会中间出现什么意外吧?
各处卫所的士卒,已经凭据内阁指令,到了沧州。
可从周围的情况下,双方显然颠末一场恶战,胜负如何?底子无从知晓。
天子似乎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音讯!
这让李东阳彻底坐不住了,天子即便是战死,李东阳都有步伐,可以办理。
无非是为驾崩的天子,在谥号上美言几句。
然后装成悲伤欲绝的情景,将天子送走。
大明不可一日无君,陛下无子,接下来的流程就顺理成章了。
兄终弟及!
这四个字,虽然简单,但在天子的选择之上,却大有讲求。
支脉不能远,太远就没有说服力。
年龄不能大,太大就缺少可塑性。
大明有文官为骨架,只要天子不任意妄为,天子换做是谁,都有时机成为千古明君。
可问题就在于,天子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了?
李东阳饱读史书,也鲜有天子失踪的情况。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当初高粱河战神了。
“ 天子失踪,人心惶遽,诸位都在,如今之事又该如那边理?”
李东阳看着坐在文渊阁的重臣,开口询问。
天子失踪,都城内外一定会陷入忙乱。
自己想要控制忙乱,首先就要得到重臣的支持。
众人神色凝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言语。
焦芳神色淡然,脸上轻松淡然。
“陛下中兴之主,气运如龙,元辅有什么好担心的?
以我看那,那股流寇一定已经被陛下所破。
陛下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必去办要紧之事了。”
李东阳微微一怔,很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方才抛出问题,焦芳就瞬间给出了答案。
可问题在于,这个答案,显然不是李东阳想要的。
天子无恙,就意味着他不能对都城做出任何行动。
若真在这个时候,有人祸乱都城,自己就彻底陷入了被动。
李东阳并没有接口,他目视韩文,韩文瞬间会心。
只见韩文冷冷一笑,眼神闪过一丝鄙夷。
中兴之主,带领出征,轻浮好动,然后玩失踪?
这就是你焦芳眼中的中兴之主?
“焦芳,陛下休咎未定,诸人心中着急,都在苦思对策,可你现在却下此结论,到底是何故意?
若是陛下英勇,转败为功倒也罢了。
可若是陛下有个闪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开口就上纲上线,想把自己往火坑中引导,这样的本领,焦芳如何不识得?
众人本以为焦芳会反唇相讥,谁知道焦芳只是淡淡一笑,就应承下来。
“陛下的才华我素来信服,我再说一遍,陛下善者神佑,自会无虞。
至于你说的闪失,在我看来,底子不大概产生!”
“流寇势大,这件事本就有些凶险。
你如此信誓旦旦,是不是有了陛下的消息?”
焦芳徐徐摇头。
“我虽然没有陛下的消息,但我知道陛下英勇特殊,区区流寇如何能困住陛下?
你别忘了,陛下带出的骑兵都是骁勇善战之辈,若真是战败,也能回京传信,如今没有消息,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股流寇势力不小,绝不会像你说的这般轻松。”
想要完成布局,就要把都城这摊水彻底搅浑。
只有水够浑,才华乘虚而入。
众人虽然都以为焦芳说的很有原理,可谁也无法否定,韩文阐发的大概性。
沉默沉静片刻,闵珪终于忍不住开口。
“孟阳之言,正是我等所期望的,可一日见不到陛下,我等心中就不会牢固。
我提议除了让各处注意陛下行踪之外,还要从都城加派人手,去寻找陛下。”
兵部尚书许进接口说道:“这几日,从都城外出寻找陛下的士卒,就从来没有中断过,可依旧没有任何讯息……
在我看来,如今有一处,同样告急……”
言下之意,已经十明白显,即便派出再多的人,恐怕也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照旧将都城封闭起来,控制住局面!
“找不到也要找,陛下安危,胜过一切。”
闵珪稀有有些强硬,让许进有些动气。
“闵尚书,你在质疑我兵部办事倒霉吗?
从得到陛下失踪的消息,兵部上上下下,可曾有一人休息过?
不但沧州周边的卫所已经全部变更,就连河南湖北几省的人马,也都在行动。
如今不但双方人马凭空消失,就连两省的税粮,也消失不见。”
“不大概,绝不大概。”闵珪微一沉吟,就发明许进话语中的弊端。
“两省的税粮,那是多大的范围,怎么大概会找不到线索?”
粮食差别骑兵,不可以自由运动,只要用心寻找,必须能知道蛛丝马迹。
许进冷冷开口。
“岂论你信大概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文渊阁的檀香,升起的白烟,逐步变淡,然后消失在空中。
沉默沉静片刻的焦芳徐徐开口。
“陛下只带了三天粮食,若想隐密身份,第一个要办理的事情,就是粮食。”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孟阳的意思,是陛下将税粮藏匿了?”
闵珪眼神带着一丝质疑,很显然对焦芳说法,有些猜疑。
“我从无此意,朝瑛若是牵强附会,可与我无关。”
焦芳虽然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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