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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要归去,就能够让陛下信任吗?
如今陛下之所以稳住你,不外是使用你罢了。
陛下的心性,你难道不相识吗?
陛下虽然年幼,却并非先帝那样的仁主。
他心思深沉,手段果绝!
岂会放心将你一个叛乱之人,留在身边?”
张永表情越发惨白,嘴唇翕动,想要反驳,却发明喉咙干涩,竟发不出有力的声音。
王守仁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锉刀,正在一层层锉掉他坚固的外壳。
王守仁步步紧逼,语气平稳却字字千钧。
“本日,你将我王守仁擒下,献给陛下,看似立下大功一件。
可这劳绩,是创建在叛逆我等盟约的底子之上。
陛下本日能用你,是因为你尚有使用代价,可以兵不血刃地撤除我这个心腹之患。
可明日呢?
待我伏法,我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之后,你这‘阵前背叛’的污点,就会成为陛下心中一根刺!
如果我预料不错,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身首异处。”
“我……”
张永晦涩地开口,额角已有盗汗渗出。
王守仁底子不给他喘气之机,声音蓦地转厉。
“退一万步说,就算陛下言出必行,宽弘大量,能容得下你。
可刘瑾呢?
此人素来阴毒,有仇必报!
本日你将他囚禁营中,他出去之后,岂能善罢甘休?
张公公在上得不到陛下信任,在下又被权宦嫉恨。
我私下里真为公公感触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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