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将一个烫手的山芋,轻飘飘地抛给了这群只想捞长处、不肯担风险的勋贵。
朱晖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内心挣扎,但在这种情况情况下,他知道自己必须表态,并且必须是足够“忠君”的表态。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显得义愤填膺:
“陛下!既是矫诏,那便是欺君罔上,形同谋逆!
此风绝不可长!
王守仁此举,无视朝廷法度,挑衅陛下天威,罪不容诛!
臣以为,当立即兴兵,予以剿除,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朱厚照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脸上那层淡然的冰雪似乎瞬间消融,暴露一丝“赞赏”的笑容,抚掌道。
“好啊!说得好!
保国公此言,深明大义,忠勇可嘉,正是朕的肱股之臣该有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焦芳,意味深长地付托。
“焦卿,保国公这番忠君爱国之言,当详细记录,在百官中广为赞美!
要让满朝文武都知道,我大明的勋贵,是多么的顾全大局,是多么的赤胆忠心!”
焦芳立即会心,立刻躬身应道:
“陛下放心!
臣下去之后,立即便将保国公这番掷地有声的忠君之言,书写成文。
明发各部衙门,并载入邸报,传示天下!
必使天下臣民,皆知保国公之忠义!”
保国公朱晖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本只想表个态,撇清干系,混过眼前这关。
怎么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忠义”的典范,还被要宣传得人尽皆知?
他深知文官的气力,心中一时有些犹豫。
这时候,只听到朱厚照冷冽的声音徐徐响起。
“保国公,莫非不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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