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骚乱,稳定了都城局面。
但善后事情,千头万绪,应接不暇。
焦芳也就把战刘瑾饮酒之事,忘在脑后。
“老了,真是老了。”
焦芳拍着脑袋,有些谦意。
“这段时间,政事繁多,请公公饮酒之时,忘了一干二净。”
焦芳行礼赔罪。
“择日不如撞日,本日我在寒舍摆下酒宴,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刘瑾哈哈大笑。
“适才相戏尔,孟阳不必认真。”
焦芳笑着接话。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但今晚酒宴,可不能变了。”
“本日有皇命在身,酒是喝不成了,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这一天。”
“何事如此着急?”
“李东阳昨日在诏狱仰药!”
“什么?”
他虽然知道,李东阳一定能逃性命,但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照旧心中一惊。
他与李东阳是同科身世,平素多有争执,可若是说两人有多少深仇大恨,倒也不至于。
说到底不外是政见差别罢了。
仔细琢磨适才的对话,焦芳敏锐捕获到仰药两个字。
他瞬间明白了刘瑾要处理惩罚的事情。
他不再多言,又行了一礼,开始向文华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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