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猛地抬起头,用比许进越发凄厉、越发委屈的声音嚎啕起来:
“冤枉!闵尚书!我也是冤枉的啊!”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以头抢地,磕得青石板砰砰作响。
“我与许尚书一样,都是被李东阳那奸贼的甜言甜言所骗!
他说陛下有难,需要动用礼部仪制,以备非常之时!
我一心只想着陛下的安危,这才这才糊涂行事啊!
李东阳,你这老匹夫!你害得我好苦!你不得好死啊!!”
他一边痛骂已死的李东阳,一边偷偷视察闵珪和刘瑾的心情。
那副为了活命而急于甩锅、不吝将一切责任推给死人的丑态,展露无遗。
高坐于上的刘瑾,嘴角勾起一抹绝不掩饰的挖苦和鄙夷。
张彩则是嘲笑连连,眼神中的轻蔑更浓。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