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疯了?”

王守仁唇角勾起一抹酷寒的弧度,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浸透骨髓的讥诮。

“许进,你现在倒是清醒得很啊!

只惋惜,你这清醒全用在了诡辩与攀咬之上。

到了这步田地,依旧不肯面对事实,只会行此等拙劣的人身打击。”

他微微前倾身子,虽跪在地上,气势却似乎在俯视对方。

“若当初在我领兵入京之时,你也能有现在半分清醒,半分强硬。

恐怕你也不至于落到本日这般,跪在这午门之外,受这三司会审之辱!”

许进被他这番话刺得心头发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但他深知现在绝不能松口,不然便是万劫不复。

他强自压下险些要破胸而出的恐慌,试图维持镇定的心情。

“王守仁!

你休要颠三倒四,殽杂视听!

我那时是接到陛下圣命,着你领兵入京协防!

我身为兵部尚书,依旨行事,对你领兵入京不予阻拦,这到底有何问题?”

“呵呵,恪尽职守?奉旨行事?”

王守仁闻言,不由嘲笑连连。

“许进,我未曾说你依旨行事、未加阻拦有何不当。

那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就在我领兵进京之日,于元辅书房之中,你亲口所说的那些话?”

王守仁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能剖开许进所有虚伪的伪装。

“你口口声声奉旨行事,可那日谋害,商议的便是如何行此非常之事!

你这恪尽职,恪的又是哪门子的职?

守的又是哪家的法?!”

“你……你……你!”

许进表情“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毫无血色,额头、鼻尖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盗汗。

他手指颤动地指着王守仁,嘴唇颤抖着,最终化为一声色厉内荏的尖叫。

“你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污蔑?”

王守仁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力。

“我还未曾说出详细何事,你又如何能未卜先知,断定我接下来所言,就一定是污蔑?

莫非,你是心虚了?

是怕我将那日你慷慨鼓动之态,原原本本公之于众?”

“你身为逆党同伙!

见我已幡然醒悟,说出实情,你心中难免怨恨!

不消想,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是为了抨击而编造的恶毒污蔑之词!”

许进试图抢占道德制高点,将王守仁的指控定性为抨击性的谎话。

“是不是污蔑,待我说出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也由不得你在此空口白牙地诡辩定论!”

王守仁不再看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猛地转过头,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那日,北风咆哮,夜色如墨。

在元辅那间书房内,你说的那些话,我一字不差的都记得……”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然后,他模仿着其时许进那冲动、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语气。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复述。

“刘瑾阉贼,祸乱朝纲。

蒙蔽圣听,结党营私。

卖官鬻爵,天下苦之久矣!

此獠不除,国无宁日!”

王守仁声音虽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许进的心上。

他脸上的平静,再也无法强自维持。

他想要反驳,却发明因为忙乱,一时说不出任何话语。

王守仁稍作停顿,继承用那酷寒的、叙述事实般的语调说道:

“许进,你其时可不是说什么陛下有难。

你直言不讳,说要‘清君侧,诛刘瑾’!

并且,你还说了更为犯上作乱之言……”

王守仁的目光再次如利剑般射向许进。

“你说,陛下年少,易受蒙蔽,其对刘瑾依赖甚深。

若只清君侧,恐陛下不依,事后追究,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故而,唯有以雷霆手段,直接将刘瑾及其核心党羽一举斩杀。

彻底铲除,方能断绝陛下念想,使其不得不就范!

许进!这番话,这狠辣断交的心思,你可还记得?”

许进浑身剧震,似乎被无形的雷霆劈中,眼前一阵发黑。

王守仁底子不给他任何喘气和思考如何诡辩的时机。

语速加快,继承抽丝剥茧般揭破。

“如果你不记得,大概还想诡辩,我还可以说得再详细一些!

你其时环顾我等,义正词严。

你说。

吾等身为朝廷重臣,世受国恩。

岂能坐视阉宦横行,松弛太祖太宗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

当效仿古之忠臣义士,行非常之事,以安社稷!

许进,你这番主动请缨,激愤陈词。

甚至谋划着要挟迫陛下的壮举。

难道也是李东阳拿刀逼着你说的吗?!”

这番话一出,满场皆惊!

这不但坐实了谋逆,更是袒露了其试图胁迫君上的惊天野心!

王守仁绝不包涵,目光如同精准的鞭子。

又抽向旁边已经抖如筛糠、面无人色的张升。

“尚有你,张升张尚书!”

他的语气带着绝不掩饰的讽刺。

“你其时虽未如许尚书般拍案而起,慷慨鼓动,却也正直凛然。

你说刘瑾如今把持司礼监,操控批红之权。

又提督东厂,爪牙遍布天下,其势已成,根深蒂固啊。

若再不可险一搏,以非常手段除之。

恐日后你我,乃至满朝正直之士。

皆为其砧板之鱼肉,任其宰割矣。”

“住口!王守仁!你给我住口!”

许进终于反响过来。

表情已经不是惨白,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泛着青灰色的绝望。

这些私密的、狠辣的细节一旦被坐实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