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那清丽中带着一丝倔强的眉眼。
那弹奏琵琶时低眉信手的婉约风致。
那唱着大同民谣时略带沙哑却直抵人心的嗓音。
焦芳便以为有一股邪火在小腹燃烧,那是一种逾越了理智的、强烈的占有欲。
花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刘瑾的问题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见两人都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刘瑾脸上那点伪装的平静终于逐步褪去。
一丝真正的恼怒浮上眉梢。
他冷哼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寒意。
“既然二位都不肯意给我这个脸面,那我也欠好强人所难。”
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地靠回椅背。
下了逐客令。
“夜深了,想必二位也累了,都请回吧。
我也要安歇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