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猛药?

这药何止是猛,简直是剧毒啊!

这种方法,天子就能听了吗?

他眼前闪过李东阳在都城策划“兵谏”未遂反被雷霆处理的往事。

那等手段,不比张钦这一封奏疏锋利百倍?

效果又如何?

陛下可曾有过半分妥协?

还不是我行我素,甚至借此时机进一步牢固了权位。

他沉吟片刻,徐徐道:

“敬之,据我所知,陛下虽年少,却极有主见。

你这封奏疏即便荣幸送达御前,陛下览后,恐怕非但不会收回成命,反而会怪罪下来。

届时,于国事无补,于你自身,亦是祸殃。”

张钦见杨廷和如此态度,心中焦急愈甚,索性直接挑明意图:

“阁老!我自知位卑言轻!

正因如此,才恳请阁老援手!

若阁老愿在此疏上署名。

或另上一封语气稍缓但态度刚强的奏章。

以阁老之威望,合你我二人之力,大概就能让陛下不得不三思啊!

此乃关乎社稷生死之大事,阁老岂能坐视不理?”

杨廷和眼神微凝,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是想把我杨廷和也拉上这条死谏的船,增加分量。

他多么心机深沉,岂会在天子势头正盛、且自己已身处微妙田地之时,去出这个风头,当这个出头鸟?

如今局面,唯有隐忍蛰伏,在暗处视察。

期待时机,方有大概徐徐图之,扭转乾坤。

正面强攻,绝非上策。

“陛下行事,虽然时常出人意料。

看似不合常理,但细究之下,往往尚有深意。

他此番调集大同、宣府之兵,以我浅见,恐怕并非外貌看上去那般简单轻率。

其中或有我等尚未参透的谋略。”

张钦听得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阁老的意思是,陛下此举,非但不是孟浪荒诞,反而是深谋远虑之策?”

杨廷和端起茶碗,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才淡淡道:

“圣意渊深,难以测度。我也不敢妄自臆测啊。”

张钦见自己满腔热血而来,陈说好坏,恳求联署,得到的却是对方这般推诿搪塞、语焉不详的态度。

张钦心中立刻被一股巨大的失望与怨愤填满。

“杨阁老!您身为社稷重臣,百官榜样,天下之望所归!

如今国事堪忧,陛下行差踏错,正是需要阁老这等柱石之臣挺身而出、直言匡正之时!

阁老却在此顾左右而言他,无动于衷!这难道就是陛下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妄为的原因吗?

若是满朝文武,人人都如阁老这般明哲保身,畏首畏尾,不敢发声,我大明尚有何希望可言?!”

这番指责,可谓相当不客气,险些是指着鼻子说杨廷和尸位素餐、胆小怕事了。

然而,杨廷和脸上非但没有暴露丝毫怒意,反而愈发显得沉稳平静,似乎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徐徐开口。

“敬之,你身为巡边御史,职责所在。

本就是代天子巡狩,监察边镇军民政事。

依制,你原有巡视大同、宣府之权责。”

他顿了顿,似乎在报告一个再简单不外的事实,

“你既然认定陛下在大同所为不当,关乎国本?

与其在此操心草拟奏疏,辗转上达。

何不亲赴大同,乃至宣府。

依巡边御史之职权,劈面觐见陛下,陈说好坏,实地观察后再行劝谏?”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意味深长:

“依我之见,直面君王,据实而言,其效果,恐怕远胜于递上去十道、百道奏疏啊。”

张钦闻言,脸上神色瞬间幻化不定,一阵红一阵白。

杨廷和这番话,看似是给他指了一条更有效的路,实则恰恰说穿了他内心深处的犹豫与胆怯!

没错,他在得知天子在大同的活动后,并非没有想过亲赴大同,直面劝谏。

太祖天子在《皇明祖训》中确实明文鼓励言官谏诤,甚至有“言官无罪”的精力保护。

然现在上差别于太祖,甚至差别于任何一位先帝!

这位少年天子登位以来的铁腕手段,他是听说乃至亲眼见过一些的。

廷杖之下,并非没有御史血肉横飞的前例!

天子行事,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天威难测。

他张钦并非真的怕死,但他希望能死得更有代价。

大概说,希望劝谏能更有乐成的大概。

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前去。

万一天子底子不见,或见而不纳。

甚至一怒之下处理了自己,那不外是又多了一个忠臣的名头,于国事何益?

他原本的筹划,是希望能争取到像杨廷和这样的重臣支持,哪怕只是默许或精力上的声援。

如此一来,他前往大同劝谏,代表的就不但仅是小我私家。

而在某种水平上象征着部分文官团体的意志。

这会让他更有底气,也让天子不得不更慎重地对待。

这,才是他来找杨廷和的真正目的,

寻求一道护身符,大概说,寻找一份团体的背书。

可杨廷和显然看破了他的心思。

不但婉拒联署,还轻飘飘地将皮球踢了返来。

见张钦表情阴晴不定,沉默沉静不语。

杨廷和心中了然,也不点破。

只是端起茶碗。

端起茶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外。

送客!

张钦虽然耿直,但也久在政界,岂能不明白杨廷和的意思。

他来的目的还没有实现,他不能走啊。

他挣扎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断交。

既然杨廷和不肯出头,那自己大概只能退而求其次。

“杨阁老指点的是。

我确有亲赴大同面圣直谏之心。

只是,我对大同、宣府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