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吧?”
韩子矶站得直直的,闻言有些不屑:“抢人钱财,还叫诚实?”
“你懂什么。”千秋白他一眼,瞥见那脸悦目,又忍不住多看一眼,尔后才道:“这里的路都是咱们挑着石头铺的,往上头过的人,咱们收一点过盘费,又不杀人,算是公平生意业务吧?”
明白是强买强卖。
韩子矶轻哼一声,随即以为不对:“你们本日不是已经收工了么?”
千秋颔首:“刘师爷那边是收工了啊,但是那边是师叔他们,看样子应该刚从镇子上返来,顺便打了个劫。”
镇子上?韩子矶神色一正,走出树后道:“去问你师叔镇上情况如何。”
“哦。”千秋很自然地应下,往铁掌师叔那边而去。
“师叔。”
姬三两一愣,瞥见千秋,一巴掌又要拍过来了:“你原来早返来了?”
“刚回!刚返来!”千秋麻溜儿地躲已往,笑嘻嘻隧道:“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知会你们。”
姬三两还要质问,冷不防就瞥见了千秋背后的人,稍稍一顿,表情一变:“他怎么在这里?”
他?千秋看看韩子矶,再看看自家师叔:“师叔认识?”
姬三两摇头,又颔首:“不算认识,但是镇上城中都贴满了这人的画像,说是越狱罪犯,若是有人能抓回官府,赏黄金十两。”
“才十两啊。”千秋撇嘴。
十两黄金是个巨大的数目,但是在见地过百两黄金的价位之后,千秋的眼光已经上了一个台阶。
“通缉?”韩子矶嗤笑一声:“没说什么罪名么?”
姬三两摇头:“没有罪名,不外十两黄金的诱惑但是很大,小子,介不介怀我拿你发个财?”
千秋一听,立刻挡在韩子矶前头,两只手张开,跟母鸡护崽子一样。
韩子矶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前头的人,以为有些新奇。
照旧第一次有人在前头这么护着他。
“师叔别急,这人不止值十两,你别那么自制卖了他。”千秋一脸认真隧道。
一口气没回上来,韩子矶险些拿匕首捅死眼前的丫头。
“哦?”姬三两上下扫了韩子矶一圈,像是在估价。
千秋立刻将事情是起因颠末都说了一遍。
“想归去寻人?”姬三两皱眉,抬手指着韩子矶道:“他这张脸被画出了七分像,又这样惹眼,怕是一踏进城中就要被人抓走了。”
“所以爹已经派了寨中兄弟去寻了。”千秋道。
“这样啊。”师叔颔首,挥手让一众兄弟继承藏匿,尔后道:“如果寻的人在地牢,那照旧让你爹把兄弟们叫返来吧,不消费事了。城里有通告,说有一名贼子就逮,干系重大,已派重兵押往洛阳。”
“洛阳?”韩子矶表情一变。
“你家不就是洛阳的么?”千秋开心地转头看着韩子矶:“那你直接回家去找你的家奴不就好了。”
哎?好端端的,这人怎么突然浑身僵硬?
“这样都还逃不外……真不愧是狐狸。”
低低地叹息一声,韩子矶伸手揉了揉额头。若是那人要为难他,那简直不难,也说得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昨晚的马车,说不定也是要送他回洛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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