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流淌的时间,都被瞬间冰冻!
整片至高天,以他为中心,似乎化作了一块巨大剔透的紫色冰琥珀!
“再吵——”
寂灭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神只的神魂最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
“全都死。”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怒气,没有威胁,只是在报告一个他可以轻易实现的事实。
那漫天绝美又致命的绛雪花,就是他意志的延伸。
“澈说的对。”
虚无神淡淡赞同,指尖跳跃的虚无银焰虽然看似柔和,却同样散发着净化一切的威慑力。
“你们打斗的时候,弄得至高天很脏!”
他微微蹙眉,看着冥神、循环神乃至魔神,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嫌弃?
“为了一个下界少女,情绪便如此剧烈,言行便如此失度,你们几个未免也太丢吾等至高神只的脸面。”
在这两位秉持着绝对秩序虚无与终极平静寂灭的神明看来,眼前这因凡俗情爱而引发的闹剧,不但是无聊,更是一种对自身神格位阶的亵渎与玷污。
一时间,虚空中的局面变得越发庞大。
一边是因隐秘被戳破而杀意沸腾的冥神与循环神,一边是仍在作死边沿猖獗试探的魔神,而现在,又加上了一位准备无差别镇压的秩序维护者。
魔神发作的战意,在这绝对的死亡宁静与虚无神那绝不掩饰的嫌弃目光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毕竟,谁人不知?
虚无神洁癖入骨,憎恶一切他认定的污秽与杂乱。
而寂灭神,那更是诸天万界公认的、毫无原理可讲的终极杀神,他带来的并非恼怒,而是平等的对一切存在的漠然。
“行行行——就你们两个出尘不染,就你们两个至高至净!”
魔神举起双手,语气带着浮夸的妥协,将那点不甘和怂意掩饰在玩世不恭之下。
“是吾俗气,是吾无聊,行了吧?”
他非知识时务地选择了从心。
“不打了!吾闭嘴!这总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所有外放的神力与意志颠簸,生怕哪一点魔气,引来那秩序主宰者的无情打击。
惹不起。
他在内心哀嚎。
别说寂灭那个底子不在乎效果的疯子,就算是虚无神那个偏执的洁癖,他也怵得很。
那家伙但是一言不合就能用虚无银焰把他彻彻底底清洗一遍,连带着神都城大概被焚成绝对清洁的虚无的失常!
他绝不猜疑,如果自己再继承污染这片虚空,下一秒期待他的,不是被绛雪花永恒冰封,就是被银焰彻底净化。
看着魔神瞬间偃旗息鼓,一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的鹌鹑样,冥神与循环神周身那沸腾的杀意,在寂灭神那无差别包围的酷寒威压与虚无神似乎在看“不可采取垃圾”般的目光注视下,也不得不强行压抑下去。
“魔神,再敢妄议吾主,绝不饶你。”循环神严肃告诫。
“吾主,不容轻视。”冥神高冷护主。
继承争斗,已毫无意义,反而会显得他们如虚无神所说那般丢人。
寂灭神暮山紫的眸子淡淡扫过规复平静的现场,未再言语,漫天绛雪花翱翔的速度渐缓,但那冻结一切的规矩之力依旧弥漫四周,无声地告诫着。
“下次要打,就滚远点。”
虚无神指尖的银焰也稍稍收敛,但他那紧蹙的眉头显示,他依然以为此地氛围污浊,亟待净化。
“啧——”
“真就没人收了昼那个死洁癖吗?将他从那高高在上的纯净神坛上拽落凡尘!”
魔神打不外虚无神,偏偏又看不惯他。
只能恶劣的许个愿。
“如果有人能实现吾的心愿……那就是吾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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