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黑月光她六界养鱼大佬们跪求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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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居,坐落于明月宫一片清幽的竹林深处。

现在夜深雪重,压得竹枝微微弯垂,沙沙作响。

寓所内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一道挺拔清瘦、正在翻阅书卷的身影。

当白云川捧着那险些能将他整小我私家挡住的奏折包裹出现时,窗内那身影的行动明显一顿。

“国师大人,”白云川在门外敬重禀报,“人皇那边……送来的奏折,主人付托,请您处理。”

屋内静默了片刻。

旋即,一声几不可闻的似乎认命般的轻叹传出。

接着,是凌鹤卿那特有的清润儒雅如冷泉漱玉的嗓音,隔着门扉与风雪,平稳落下:

“放着吧。”

语气听不出喜怒,唯有惯常的从容。

只是若细听,大概能辨出那平静之下,一丝努力克制的近乎无奈的笑意。

“他们一个个还真是不客气……”

“把我当什么了?”

于是,这个雪夜,霜翎居的灯火亮至更深夜半。

凌鹤卿一袭素青竹纹常服,坐于堆满书卷与文牍的案前,窗外是雪压青竹的寂寂寒声,窗内是灯火映着他清隽专注的侧颜。

他不但要处理惩罚这些突如其来的奏折,还需通过水镜之术,与远在帝都的首辅徐清来保持联结,第一时间掌握凡界朝堂动态,稳稳接办这被甩过来的庞杂政务。

一切,公然如阮扶风所料。

凌鹤卿什么多余的推诿或诉苦都没有,便接下了这摊贫苦。

他只是想给小月亮侍寝,怎么就下来打工了?

“我以为南域王是公报私仇,但我没有证据……”

这位气质如修竹,胸怀经纬的国师大人,于这尘世骚动与文山牍海之中,静守一方,运筹帷幄。

大概,这便是他这个“天选打工人”之宿命?

搪塞那企图多端的小绿茶,南域王选择用奏折拖住他。

“哥哥,倒真是明白……物尽其用呢。”

阮轻舞倚在软榻上,指尖绕着银发,眸中浅笑望着书案后专注于军务文书的阮扶风。

她极享受这般安谧相伴的时光。

疏散的岁月太漫长,现在能如此平静地待在他身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执笔时微蹙的眉心,甚至只是他呼吸的韵律,都让她那颗漂泊许久的心,被一种踏实而充盈的暖意徐徐填满。

她的目光太过专注,带着绝不掩饰的眷恋与依赖,终于让案后的人有所察觉。

阮扶风笔尖微顿,抬眸。

暖黄的烛光落在他表面明白的侧脸,将那灰蓝色的深邃眼眸映照得如同藏匿星辉的夜幕。

他迎上她清亮的目光,眼底擦过一丝暗流,唇角徐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嗓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砂纸般的磁性:

“轻轻,你一直这般看着我……”

他放下朱笔,身体微微前倾,隔着不远的间隔,目光如丝线般缠绕住她。

“是在……邀请我吗?”

那话语中的体现,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暧昧的荡漾。

阮轻舞耳尖微热,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反而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丝纵容与了然。

恰在此时,刚送完奏折带着一身寒气返回的白云川,恰好踏入书房门槛。

“小白,”阮扶风头也未回,目光仍锁在阮轻舞身上,只淡淡付托,“剩下的这些军务,你看着处理惩罚。”

“啊?”

白云川愣在当场,一脸愕然地看向自家主人。

他还未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重任,便见阮扶风已自书案后起身,玄色衣袍拂过光洁的地面,几步走到软榻边,俯身,行动极其自然地将阮轻舞打横抱起。

阮轻舞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带着冷冽松香的肩窝,银发流泻,与他的墨发交错。

阮扶风抱着她,转身,径直走向书房内侧相连的寝室,珠帘在他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随即,雕花木门被轻轻掩上,阻遏了内里的一切声响。

书房内,立刻只剩下白云川一人,对着案上那堆仍带着主人余温的告急军务文书,半晌没回过神来。

“……”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不是人,可他的主人……

现在干的这事儿,似乎也不太像人事?

“星泪,”白云川有些无奈地看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门边的另一道身影,“主人他……当我们两个不存在呢?”

星泪一袭星辰长袍,深蓝色长发如瀑,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若。

他闲步走进来,在方才阮轻舞倚靠过的软榻边坐下,顺手取过小泥炉与一旁的银铫子,开始熟练地生火、添水,放入几味温补的药材。

“非也。”

星泪的声音清澈平稳,如同山涧溪流。

“王上这是……命我等守夜。”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寝室门,又看了看炉中徐徐升起的火苗,增补道,语气一本正经,内容却让白云川差点跳起来:

“我煮些温补的汤水,一会儿主人醒了,或会需要。”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说法。

“毕竟……王上他,素来……不知控制。”

“……”

白云川只以为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耳根那方才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卷土重来,且有伸张至整张脸的架势。

他猛地扭过头,盯着窗外簌簌的落雪,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希望自己现在能化作一片雪花,立即、立刻、无声无息地融化消失,大概……夺路而逃也好!

他的主人,不带这么折磨他的。

让他处理惩罚公事就罢了,还要让他守着。

他是什么很贱的蛇吗?

难道会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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