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舞满眼欢乐,眸子亮晶晶的,溢满了喜悦。
天青色的衣袖下,暴露雪白的皓腕,镂空银纹蓝玉镯之中有月光流淌。
她指尖抚上了雪白的凤凰琴,琴身如敛翅凤凰,尾羽舒展,恰似冰雪镌刻而成,栩栩如生。
炙热的触感,自凤凰琴上溢出,像是涅盘池水的烈焰。
琴身平滑如镜,没有一丝琴弦。
“咦?它还真的认主耶!你弹它就有琴弦,我摸它一点反响都不给。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那柔软的手指,按在凤凰琴身上,有种不给弹就摸死它的霸气和执着。
“别摸了……你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就是。”
谢云止看到她将自己的凤凰琴来往返回摸了好几遍,身体僵硬在了椅子上。
扣得严严实实的素雪长袍之下,如雪的肌肤,险些像是烈焰般滚烫。
他的琴是与他神魂相连的,她手指拂过琴身,就宛如在抚摸着他的肌肤。
她的手指好软!
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栗。
他自己奏琴的时候,从来不会碰到琴身,更不大概这样上下其手。
简直地痞!
“你弹的怎么一样?我要自己弹!这琴真是太悦目了!”
阮轻舞爱不释手地摸着琴身,每一下轻抚,都在猖獗刺激着谢云止。
他原本是不大概把琴给她试的,只是她那水润的眸子,让他没忍心拒绝。
他以为她试一下,弹不响,就会把琴还给他。
但是他真的低估了她的执着。
“就让我弹一下嘛!别这么小气!”
阮轻舞见自己摸了半天,凤凰仙琴仍旧没有反响,于是抱着凤凰仙琴亲了一口。
“咔——”
桌面瞬间裂开了。
“歉仄!我会赔你桌子的。”
谢云止耳根红得滴血,他有些无措地致歉。
阮轻舞抱着凤凰仙琴,大气地摆了摆手。
“无妨,只是一张木桌罢了,没干系。”
她收起了四分五裂的木桌,并将其他东西也全收起来,只留下两人的椅子。
她将面纱重新戴好,把凤凰仙琴放在了腿上,没有注意到谢云止微微轻喘,以及他告急握紧千檀佛珠的手。
突然想起什么步伐,她眸中浮起浅笑。
她指尖之上溢出丝丝月白流光,融入琴身,原本毫无反响的古琴,立即表现出了十二道纤细如丝的冰弦,流转着清辉。
她指尖一勾,弦丝轻颤,发出泠泠清音,宛若三月的东风,吹拂而过,带着她身上的雪玉山茶香。
她闭眸奏琴,倚在金色迷海花之畔,天青色的衣裳,被风吹起。
发带飘扬,发丝如柳。
她的魂魄,恰似融入琴身,指尖月华流淌,清越空灵的动人琴音,响彻整个浮屠幻海。
她弹奏的乐曲,不似人间之曲。
初时温柔缱绻,如花瓣徐徐绽放。
再闻如高山流水,潺潺流淌而过。
最后又似凤唳九霄,直冲九霄云上,气势惊天。
“她——她竟然弹响了雪月!”
谢云止听着她弹奏的琴音,被深深地动撼。
她弹奏的琴音,非常动人,让他忍不住颔首。
下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她的魂魄融于琴身,与他的神魂胶葛在一起。
他立刻就慌了。
她!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面对她主动将魂魄融入,他丝绝不敢抵抗。
因为他一旦抵抗,可怕的魂魄威压,会绞碎她那晶莹如月的魂魄。
他只能颤栗着担当她的魂魄靠近。
那种亲密至极的交感,比昨夜他们相拥更铭肌镂骨。
神魂相融,比起抵死缱绻更炽热。
他的神魂如同众多无垠的海洋,包裹着她轻盈如月光的魂魄,将她融入了他。
他感觉魂魄滚烫得险些要燃烧了,整小我私家完全不能思考了。
这——这是结契的道侣才华做的事情!
他真的是疯了!
他素来爱洁,连衣裳都是纤尘不染。
现在却让无瑕的魂魄,彻彻底底地染上了她的气息。
她一心陶醉于凤凰仙琴之中,浑然不知她将谪仙折磨得欲仙欲死。
世间万物都褪去了颜色。
谢云止用尽生平所有的自制力,才华面色如常地端坐着听她奏琴,任由神魂之中阵阵酥麻忘魂的海潮汹涌澎湃。
而在一旁的残垣断壁之上,立着两道身影,他们听到了这绝代仙音,循着琴声而来。
瞥见了金色花海之中,那道素手弹琴的绝世倩影。
少女面戴轻纱,一身清冷仙气,却美撼凡尘。
尤其是她弹奏的琴音,不似寻常濮上之音,反而透着凌云之志,欲上青天揽明月。
他们心中都生出了强烈的共鸣。
那种登临顶峰,再观山海的心气,让他们忍不住好奇,这奏琴的少女,毕竟是怎样的一小我私家?
“真是一把好琴,还给你啦!”
一曲终了,阮轻舞恋恋不舍地把凤凰仙琴还给了谢云止。
弹凤凰仙琴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极致的安定,有种被小心翼翼掩护着的宁静感。
她整个魂魄都放松了下来,似乎要沉溺于那一汪温柔的深海之中。
“你弹的很好听。”
谢云止红着脸,快速将琴抱返来,下一刻就直吸收了起来,不给她再碰一下的时机。
但凡犹豫半秒,都是对自己的不掩护。
她弹得很好,还把他撩得头晕眼花,四肢发麻。
被她温柔地折磨这么久,他现在连看她一眼都市酡颜心跳,呼吸困难。
“对了,尘川,这是给你的谢礼。”
阮轻舞转身折下一捧金色迷海花,如水晶般璀璨,上面缀满了露水。
在醇蜜般剔透的阳光下,她睫似蝶翼,眸光清浅。
她的眼中似盛开着最柔软的昙花,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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