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
“我要去秘境试炼,需要半个月时间,我是特地返来接我们小沧渊的!”
“哇!主人最好了!”
“小沧渊是随着我,照旧想留在这里?”
“虽然是随着主人啦!”
“那我把你放进空间哦!对了,空间之中尚有其他湖,你也可以自己去玩的。”
“嗯嗯!主人,我知道了。”
阮轻舞将小沧渊和小鱼缸一起收进了空间。
“非白,小鱼我已经带上了,我们现在返回悬剑渊吧!”
“好!”
裴衿墨带上她,朝着天剑阁御剑而去。
至于让他们如临大敌的国师,此时正在君临城的天权圣殿中,高坐于主位之上,寒着脸看着一群束手无策的下属。
“你们有什么用?这么久,一个有用的战略都没想出来?”
素来是修身立德的凌鹤卿,握着手中的墨玉毛笔,清贵卓绝的俊颜上,暴露了一丝暴躁之色。
他的目光沉严寒冽,扫过了下首战战兢兢的一众心腹。
“国师大人,这道题,微臣真的不会解啊!
“是啊!国师大人,这——这不在下官的所学范畴。”
他们全都是一脸苦笑。
一个个儒雅清正的文人谋士,见贤思齐,彬彬有礼。
平日是出口成章,定国安邦、满腹经纶。
但他们看着本日密谈的题目,全都是一筹莫展。
“论如何能将南域明月,顺理成章地送到人皇陛下的帝宫之中,登临后位。”
“国师大人,您最是高才远识,足智多谋,可有良策?”
“您说出来,让下官鉴戒一下思路。”
“本座若是想到了,还要你们论什么?”
算无遗策,经韬纬略的国师大人,第一次为了送小月亮侍寝这种事情,愁得夜不能寐。
真的太难了,这也底子不在他的所学范畴啊!
“啪——”
国师凌鹤卿将手中的笔,暴躁地拍在了堆满奏折的桌案之上。
槽!这道题超纲了!
“你!说的就是你,天官尚书,平日就你心最脏,你来说!”
他修长的手指,朝着右边下首的文士一指。
“下药?打晕带走?使用上榻?此为三计!”
天官尚书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一言难尽地看了国师大人一眼。
在场之中,玩权谋最狠的,心最脏的,不就是国师大人您吗?
居然还说他这个掌管修士任免的天官尚书心脏,国师何不揽镜自照?
“镇魔司主,你说!”
凌鹤卿再次点名,被点到的镇魔司主,不由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坑、蒙、拐、骗、偷?总有一个能用上吧?”
镇魔司主的提议,明显没让国师大人满意。
“玄灵司空,你怎么看?”
“大人,微臣只是认真掌管灵田灵矿的诚实人,玩不来你们这么庞大的高端局。”
玄灵司空都懵了。
“要不着陈迹,不能让帝后离心,还要顺其自然,不能太过简单粗暴。这臣哪会啊?”
“一群没用的东西——”
“您行,您上——”
“滚出去!”
“好嘞——”
一众下属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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