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刹那间,馥郁的桃花香气在结界内弥漫开来。
那酒香清冽中带着甘甜,余韵悠长得令人心醉。
月沉璧俊颜微红,喉结轻轻转动,将这一口佳酿尽数咽下。
“好喝吗?”
阮轻舞眨了眨眸子,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阮阮酿的桃花酿……当得起绝世二字。”
月沉璧声音微哑,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稀有的柔情。
他撤去告终界,桃花酿的香气在海水中徐徐扩散,似乎连游过的鱼群都为之陶醉,摆尾的节奏都慢了几分。
这醉人的酒香,丝丝缕缕渗入苏衔酒的隔水结界中。
他原本微醺的眸子骤然一亮,那醒目的色泽连深海都为之失色。作为嗜酒如命之人,只这一缕酒香,便知这桃花酿是多么绝品。
“小月亮……”
苏衔酒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火急,手中的酒葫芦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睛现在亮得惊人,像是要把阮轻舞腰间的玉葫芦盯出个洞来。
苏大剑主
“这酒——认真是绝世佳酿!”
他喉结转动,声音都哑了几分。
“改天,定请苏剑主品鉴。”
阮轻舞的指尖在玉葫芦上轻轻打着转儿,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看得苏衔酒心里直痒痒。
“改天?”
苏衔酒身形一晃,险些从飞剑上栽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指着月沉璧的偏向。
“方才你家笙笙要尝,你二话不说就……”
他浮夸地比划了个亲吻的行动,惹得周围鱼群都怕羞地躲进了珊瑚丛中。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酿成改天了?”
月沉璧银蓝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浮动,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他修长的手指不以为意地卷着阮轻舞的一缕发丝,眼底漾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那怎么能一样?那但是我家笙笙。”
阮轻舞眨眨眼,一脸理所虽然。
苏衔酒急得直抓头发。
“改天到底是哪天?明日?后日?”
“总不能比及明年桃花开吧——”
苏衔酒将近疯了,对付爱酒如命的他来说,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了。
“改天就是改天呀——”
阮轻舞突然噗嗤一笑,玉指轻掩朱唇的模样,活像只可爱的猫儿。
她存心晃了晃玉葫芦,那醉人的桃花香立刻又浓了几分。
“小月亮,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别折磨我了……”
苏衔酒痛心疾首地坐在飞剑上。
他原本当这丫头是在吹捧,谁曾想——这酒香,这色泽,明白是世间难遇的佳酿啊!
海底的幽幽水光,映着苏衔酒生无可恋的脸。
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吓人。
“要不,我也当你家的吧!”
“咱们年纪差也就十来岁,年纪大的会照顾人不是?你看我还会酿酒,会舞剑,会——”
苏衔酒为了这口桃花酿,堂堂醉剑仙老脸都豁出去了。
诚实天职的苏大剑主疯起来,甚至连师弟的墙角都敢挖。
“苏剑主!”
月沉璧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银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周遭百丈内的海水瞬间凝结出细碎的冰晶,途经的银鱼群,直接被冻僵在原地。
“当着本皇的面……”他徐徐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寒芒,“挖我的墙角?”
小沧渊在前面带路,都被冻在了水中,一脸懵逼地看向他们。
产生啥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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