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鹤卿执起她的手,在月印上轻轻一吻。
“就像我们这般天造地设。”
“小月亮,也无需进补,我生来——就是你的补药。”
唇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
“要不要……现在尝尝?”
阮轻舞耳尖倏地染上绯色,不着陈迹地退却半步。
“咳,他日,他日再尝。”
她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凌鹤卿,突然以为——
自从月印解封,那个温润如玉的小竹子,竟酿成了步步紧逼的猎手。
而他们之间曾以为最大的阻碍,如今却成了最缱绻的红线。
竹影摇曳,将两人身影勾勒得暧昧不清。
“会不会……尚有其他神子也来了下界?”
阮轻舞眸光微动。
“怎么?小月亮但是遇见过谁?”
凌鹤卿知道她不会突然这么问,定然是有什么原因。
“天界的司命星君,曾经为我治疗过,效果显着。”
阮轻舞徐徐说道。
“净月莲吗?他确实是神后为您选中的神子之一。”
“不外他有些特殊,他本生于神界净月池,化形时却受到了天命指引,落在了天界。”
“不外既已定契,即便相隔两界也能够相互感到——毕竟他的魂灯,至今还供奉在神殿之中。”
凌鹤卿仔细追念了一下,才想起这么一段渊源。
“如今我的月印解封了,他岂不是可以感到到?”
阮轻舞低头看向手腕上逐渐隐没的月印,它虽然不显暴露来了,可却是存在的。
“他远在天界,应该感到不到吧。”
凌鹤卿开口说道。
“那就好,小竹子在这里好好休息。”
“你想出来的时候,可以随时唤我。”
“院后有一眼温泉,我先去沐浴易服,待会儿还要去寻师尊。”
阮轻舞沐浴梳洗之后,换了一袭月白的裙裳。
凌鹤卿用灵力为她将银白如雪的长发蒸干,她简单挽起长发,就脱离了空间。
身影消散的刹那,凌鹤卿突然伸手,接住她发间落下的一瓣山茶花。
那抹幽香萦绕在掌心,恍若她未曾拜别。
殊不知现在,出现在云上学宫的司命星君莲镜,正震惊地感到着自己身上的月印契约。
“姻缘线的另一端,到底系着谁?”
他素来平静的眸中出现荡漾,已经将近猜疑人生了。
自幼他便知晓这段天定姻缘。
只是那月印另一端的气息日渐微弱,最终险些消散殆尽。
他早已将这桩亲事当作镜花水月,抛诸脑后。
可现在——
腕间月印灼烫如火,清晰无比地昭示着:
那位命定的神女,近在咫尺。
清风拂过他银白的星辰长袍,带起一片茫然。
这突如其来的感到,彻底打乱了他洞悉天机的从容。
莲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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