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灵脉。
“自己都脆弱得像捧初雪,偏生揣着颗东风化雨的心。”
她从未想过,这具冰雪铸就的躯壳里,竟藏着比骄阳更灼热的气力。
寒毒蚀骨之下,仍在为他人撑起一片晴空。
“小月亮,此寒息无药可解……不必为我徒耗心力。”
傅筠寒轻声叹息,霜睫低垂间掩去眼底痛楚。
云魄焦灼地绕着他足边打转,喉间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信我。”
阮轻舞却执拗地握紧他酷寒的手,竟将他灵脉中肆虐的极寒之气引向自身灵海。
只见她眉心微蹙,灵台处一株冰晶昙花骤然绽放,贪婪吞噬着缕缕寒雾。
“你做什么?!”
傅筠寒骇然色变,立即要抽回手。
“这会冻碎你的魂魄!”
却被她骤然发力反压住手腕,整小我私家欺身迫近,将他牢牢困在云榻之间。
“别乱动——”
阮轻舞发间山茶流苏垂落在他颈侧,吐息如暖雾拂过他冻结的唇瓣。
“再挣扎的话……我就亲哭你。”
话音如咒,傅筠寒瞬间僵如冰雕,连睫羽都凝滞不动。
唯有胸腔中心跳如擂鼓,震得冰层咔嚓作响。
“呵——”
见他终于循分下来,阮轻舞继承专注地吸纳着他经脉中的寒气。
令她惊异的是,这股蚀骨寒意竟与她灵海中那缕曾护她性命的寒息同源同脉,如冰雪邂逅故交般自然融会。
不知过了多久,傅筠寒只觉监禁多年的冰壳寸寸消融,久违的暖意自四肢百骸苏醒。
少女温软的呼吸拂过他下颌,发间山茶香与药草清香交错成令人心悸的气息。
“小月亮……”
他声音微哑,似春溪破开冰层。
“可以了,这次……我是真的无碍了。”
云魄欢乐地跃上软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主人规复温热的手背。
结界外风雪依旧,屋内却似乎有千树梨花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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