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大动兵戈。”
他玄色绣金凤纹的长袍无风自动,只管语气看似轻松,但姿态却已然差别。
他代表妖界而来,如今妖族势微,他身为妖神殿少君,负担一族荣辱,现在绝不能退,更不能因私情而有所保存。
“轰——!”
一股磅礴众多的神尊境威压毫无保存地自他体内席卷而出,如同甜睡的火山骤然喷发,炽热而极重的灵压瞬间包围整个演武场,让台下无数学员面色发白,似乎巨山压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就在凤九霄威压彻底绽放的下一瞬——
“凤九霄!你想打?”
一道酷寒而布满威严的声音骤然炸响,似瀚海惊涛,轰然撞碎了那弥漫的炽热灵压!
只见月沉璧一步踏出,已立于阮轻舞身前。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再无半分平日温润,湛蓝的眼眸中唯有酷寒的海渊之色。
他修长手指掐动神诀,周身澎湃的至尊神力汹涌而出!
银蓝长发翱翔,纱织长袍猎猎翻飞。
海皇陛下
“那就跟本皇打!”
话音未落,整片天衍广场的水汽瞬间凝聚,众多汪洋虚影自他身后表现,陪同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一条庞大无比、完全由玄冥真水凝聚而成的巨龙凭空出现,携着撕裂苍穹之势,朝着凤九霄狂啸而去!
他在这里呢!
岂容任何人越过他去,挑战他的阮阮?
“谁想挑战阮阮,都先过本皇这关!”
月沉璧的声音酷寒彻骨,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海皇陛下真正气场全开的瞬间,天地为之变色,高空之上风云翻涌,甚至隐隐传来大海的咆哮声!
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阮阮。
想跟他的阮阮比力是吧?
可以,先问过他手中的瀚海之力同差别意!他不介怀先将对方打残再说!
“海皇,既如此,便请见教!”
凤九霄眸光一凛,不再多言。
手中焚天长剑横扫而出,灼灼涅盘真火如业莲绽放,瞬间缠绕整柄剑身,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炽焰匹练,朝着那咆哮而来的玄冥水龙悍然劈去!
火与水,至烈与至寒,两种极致的气力于半空轰然对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天地,炽白的水汽瞬间蒸腾弥漫,似乎一场大雾骤然到临,雾霭之中红芒与幽蓝之光猖獗交错侵蚀,逸散出的可怕能量颠簸如荡漾般层层荡开,打击着四周的结界光壁嗡嗡作响。
就在这狞恶的能量肆虐之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移至阮轻舞身前。
冥界殿下司离玄袖一挥,精纯至极的幽冥之力倾泻而出,瞬息间化作一道薄如蝉翼却固若金汤的深邃水幕,宛如截取了一段冥河悬于身前,将阮轻舞牢牢护在其后。
任外界能量打击如何狂猛,撞在这水幕之上皆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未能吹动。
他目光依旧幽冷,姿态却无比刚强。
她虽为当世剑神,血脉天赋震古烁今,但终究才觉醒灵根不久,仍需时间生长。而这演武台上,六界继承人险些皆是神尊之境,纵然是稍逊半筹的魔界太子紫夜冥,也无限靠近于此境。
她确能与他们一战,但亦大概被这品级别的气力所伤。
现在的天衍广场演武台,是独属于六界继承人的战场,旁人不宜参加。他在这里,自会护她周全。
凤九霄一剑逼退水龙,锐利的目光瞥见司离那堪称无微不至的守护活动,嘴角不禁狠狠抽动了一下。
若不是海皇先脱手了,魔界太子紫夜冥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这还怎么打?
放眼望去,台上台下,明里暗里,全是南域明月的护花使者!
一个海皇挡在前面已是棘手,如今又多了个冥界少主在旁严防死守,这哪是比试切磋?
明白是让他一人单挑整个“护月同盟”!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