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坐着,眼神却已失焦,似乎连神魂都变得轻飘飘的。
阮轻舞看着眼前这画面,不禁抬手抚了抚额头,又是可笑又是无奈。
“这也不是迷药啊……阿离你这神尊级别的酒量,未免也太差了吧?”
她看着已然醉倒在她肩头、呼吸匀称的司离,轻声失笑。
“主人,他们毕竟是头一回沾酒,醉了也是常情。白昼里我已将偏殿收拾妥当,您彻夜便歇在那里吧。”
星泪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炭火余烬彻底熄灭。
他知晓主殿是风烬的寓所,故而特意打理了更为雅致清静的偏殿客房。
他看向被阮轻舞扶着的司离,询问道:
“那司离……该如何安顿?”
“阿离既已醉了,我自然要好生照料他呀。”
阮轻舞嫣然一笑,眼中擦过一丝灵动的光。
她指尖微动,御风之术轻柔地托起司离,随即竟将他打横抱起,步履平稳地走向寝殿。
她岂会看不出,这位忘川之主多数是借醉意躲她。
可他绝不会推测,他的主人竟会直接将他带入她的卧房。
当司离被轻轻放入铺着柔软锦衾的床榻,身侧随之陷下,一具温暖馨香的身躯自然地贴近他时,这位素来从容的忘川之主彻底僵住了。
他现在是真不知该醒来,照旧该继承醉下去了。
他的思绪已乱作一团,无法思考。
更令他无措的是,一条纤细柔软的玉臂竟自然地环过了他的腰际,带着令人放心的暖意,似乎将他当作了专属的抱枕,就此沉入梦境。
离月
星泪见状,蝶翼微振,化作一道流光悄然没入空间,将这片天地彻底留给了他们。
“……”
司离清晰地感知到整座寝殿只剩他们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周遭是她身上清甜的雪玉山茶香,以及冥月透过窗纱洒落的幽微光彩。
他突然以为,自己选择装醉这个决定——真是愚蠢至极。
事已至此,似乎已无路可退。
于是,他心一横,眼一闭,选择了最终方案——
装睡。
横竖……他已经没有任何步伐了。
与此同时,鬼帝风烬感到到了琴川城彼岸宫的异动,有人突入了他的行宫。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