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能让他所有的岑寂,溃不成军。
即便不知这份悸动从何而来。
即便清楚这是不应滋生的妄念。
可当她的笑声如风铃响起时,他依然听见了自己冰封的心跳,是为她而失控。
“潮笙,若无其他事,你且先回琉璃天。”
云席辰指尖擦过阮轻舞的银发,星辉在发丝间缠绕成环:
“为兄要与你阿嫂——深入探讨一下继承人之事。”
他目光如镜,清晰映出弟弟眼底那抹冰蓝的颠簸。
他太熟悉潮笙每个细微的神情——那紧抿的唇线,那微微收缩的瞳孔,无一不在诉说着克制的心绪。
沉月神君踩着的地面悄然绽开冰花。
“阿兄,阿嫂年岁尚幼。”
他声线平稳如冻结的湖面,袖中指尖却已凝出霜华。
“我仔细思虑之后,以为你们此时谈及子嗣,未免急遽。”
这番话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怔住。
明白是他先提及继承人之事,现在却第一个忏悔。
方才兄长当着他的面,吻上小云朵的画面,让他的理智正在寸寸消融。
“他急了,他急了!他痛恨得好快。”
星泪在不起眼的角落,认真地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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