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剑心,你们先回空间。”
阮轻舞见无回谷的结界已然破碎,素手轻抬,两道流光应声没入空间。
就在九曜与剑心消失的刹那,几位守候在侧的老祖同时脱手。
漫天华彩如星河倾泻,每位老祖都精准地接住一个年轻身影,破碎虚空而去。
阮轻舞只觉腰间一紧,整小我私家已落入一个带着龙涎香气的度量。
圣皇羽苍岚执剑而立,玄色皇袍在猎猎罡风中翻飞如云,带着她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剑光。
“小丫头,你此番立下的,是足以载入万古史册的不世之功。”
他醇厚如陈年佳酿的嗓音在咆哮的风中依然清晰,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赏。
剑光擦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层层碎裂,映照出他棱角明白的侧颜。
“不外以后以后,异族怕是会对你恨入骨髓。”
他垂眸看向怀中少女,玄色帝冠下的眉眼深邃如渊。
“朕亲自护你脱离这片险地。”
阮轻舞抬首望去,晨曦恰好落在他如刀削般的表面上。
那双斜飞入鬓的剑眉,那含着万千星河的眼眸,都让她感触一种说不清的熟悉——像极了在她影象深处的那小我私家,带着似曾相识的荡漾。
就在她模糊间,身后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
无数异族老祖如蝗虫过境般紧追不舍,黑雾与血色煞气交错成遮天蔽日的罗网。
为首的几个陈腐存在更是显化出万丈魔躯,所过之处连时光都被腐化。
“找死。”
圣皇眸光一冷,手中长剑骤然迸发出比骄阳更耀眼的光芒。
这一剑挥出,似乎携着崩碎星辰的威势,剑意所及之处,追得最近的三个异族老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璀璨剑光中化作齑粉。
然而更多的异族强者仍在源源不绝地涌来,整片天空都被扭曲的魔影包围。
圣皇将阮轻舞往怀中护紧几分,剑锋再度亮起贯穿天地的光芒:
“抱紧朕,接下来这一剑——会很快。”
他的声音依旧从容,似乎身后那毁天灭地的追杀不外是清风掠面。
阮轻舞被他稳稳护在怀中,并未如其他前辈般被收入袖里乾坤——因为那样做,他们这些参赛者便要被视作自动退出问道大会了。
羽苍岚自然清楚怀中这娇小身影乃是云上学宫的参赛弟子,更是此番扭转战局的要害。
“这些阴魂不散的老东西,认真难缠得紧。”
圣皇回望身后如黑云压城般紧追不舍的异族强者,眉宇间擦过一丝不耐。
那些存活了万载的老怪物们显然已陷入猖獗,无数道撕裂虚空的打击不绝轰击在剑光结界上,激起漫天荡漾。
“圣皇陛下,请放我下来可好?”阮轻舞轻轻拽了拽他玄色袖袍的衣角,声音软糯动人,“待会儿您记得避远些。”
羽苍岚闻言一怔,垂眸看向怀中这个不及他胸口高的小丫头:“在这里?你要朕放你下去?”
他目光扫过身后那遮天蔽日的追兵,每个都是足以震动一方的陈腐存在。源祭坛被毁便是断了异族入侵的底子,这些老怪物现在怕是连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嗯。”阮轻舞认真颔首,银白色的发丝在罡风中轻扬。
“小小年纪,怎就存了寻短见的心思?”圣皇剑眉微蹙,将怀中这娇软得一碰即碎的人儿护得更紧了些,“有朕在,纵使千万敌军围困,也伤不得你分毫。”
他以为这丫头是被眼前阵仗吓坏了,声音不觉放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痛惜。指节明白的手掌轻抚过她飞扬的发丝,玄色广袖在身后绽开如垂天之云,将追兵轰来的道道杀招尽数挡下。
圣皇垂首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却意外在其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笃定——那绝非畏惧的绝望,反倒像是成竹在胸的从容。
水幕之前,几位神王的表情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神王云席辰指节捏得发白,玄玉打造的扶手在他掌中悄然化作齑粉:“这老东西……认真不知廉耻!”
沉月神君眸中凝起万年寒霜,出现危险的血色:“趁人之危,枉为圣皇。”
岁烛神帝周身龙息翻涌,钻石般的眸子里燃起金色火焰:“本帝这就去把他那双不循分的手剁下来。”
纳兰神王看似平静地端坐席间,掌心却已凝结出万千冰晶,连周遭氛围都开始冻结:“圣皇此举,未免有失体统。”
就连始终超然物外的莲华圣尊,现在也微微蹙起眉头。佛心深处出现一丝难以言喻的颠簸,看着那娇小身影被玄色皇袍全然包围的画面,竟觉分外耀眼。
而与这些强者的震怒形成鲜明比拟的,是观战席上万千女修的尖啼声。
“若能被圣皇陛下这般护在怀中温声安慰,便是立刻陨落也值了!”
一个粉衣少女捧着心口,冲动得险些晕厥。
“原来圣皇陛下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青衣女修痴痴望着水幕中那个宽厚的背影,手中绢帕已被绞得变形。
“那但是威严尊贵的圣皇啊!竟会对一个小女人这般珍视……”
不少年长的女修也都掩唇惊呼,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神域众生皆知,圣皇羽苍岚以守护百姓为己任,万载岁月始终形单影只,从未有过半分子女私情。他如同悬于九天的皓月,是无数神域子民,无论男女老幼心中只可远观不敢亵渎的无上存在。
现在,当水幕中映出圣皇将那个银发少女珍重护在怀中的画面时,整片神域都为之震动。
多少修士求之不得能得圣皇一顾而不可得,现在这个云族神女,却被他以这般守护的姿态拥在身前。
然而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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