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雷劫,也敢拿来献丑?”
为首的异族老祖嗤笑作声,枯爪轻挥便要驱散雷云。然而当第一道雷霆真正劈落时,它脸上的挖苦瞬间凝固。
“这、这是……帝劫?!”
恐慌的嘶吼淹没在滔滔雷声中。
只见那紫电如龙,所过之处空间尽碎,修为稍弱的异族强者在雷光触及的刹那便化作飞灰。
更可骇的是,随着被困在雷域中的老祖数量增多,天劫的威力竟在以多少倍数暴涨!
“快退!这是晋级神帝的九九重劫!”
“该死!这么多老祖同时应劫,天道判定我们在联手渡劫!”
“这小娃娃疯了!她就不怕自己也魂飞魄散吗?”
原本气势汹汹的异族雄师乱作一团,那些存活了万载的老怪物们现在仓促逃窜,哪尚有先前半分威风。
阮轻舞静立雷海中央,银发在电光中狂舞。
她抬眸望向那些狼狈逃窜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随着她话音落下,第九重雷劫轰然到临。
这一次的雷霆竟化作万千规矩锁链,将整片空域彻底封闭——这是天道对妄图滋扰帝劫者的终极审判。
“云族神女——她竟在渡帝劫!”
观战席间发作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无数修士骇然起身,连杯中琼浆洒落都浑然不觉。
“这般年纪便要打击帝境?简直闻所未闻!”
“她毕竟是如何修炼的?这等天赋,未免太过骇人!”
水幕之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在万丈雷霆映照下,宛若执掌天罚的神女。与其他在战场上与异族雄师周旋的参赛者差别,她竟选择以如此断交的方法,要将这些存活了万载的异族老祖一同拖入深渊。
“她莫非是存了同归于尽之心?”
“拉着这么多老怪物共渡帝劫,这丫头……太疯了!”
众人不自觉地揉着眼睛,那璀璨雷光险些要灼伤视线。但见紫电如龙,每一道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将整片苍穹化作雷霆炼狱。
远在战场边沿的圣皇羽苍岚,现在终于明白方才怀中人那句“避远些”的深意。他凝望着雷海中央那道执剑而立的倩影,素来古井无波的心湖竟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在他震撼的注视下,阮轻舞手持青鸾神剑,在漫天雷光中翩若惊鸿。剑锋过处,紫电为之让道,她那摧枯拉朽的剑意,竟引得他温养万载的本命剑在鞘中嗡鸣不止,似乎遇见了命定的知己。
这一刻的她,比雷霆更耀眼,比骄阳更炽烈。
那断交的身姿,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让他万年稳定的帝心,第一次为一小我私家剧烈震颤。
“啊——魔鬼!你这魔鬼!”
“快逃!这是蕴含规矩本源的紫霄神雷!”
雷海之中,异族老祖们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些存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现在却像受惊的蝼蚁般仓促逃窜。
他们枯槁的身躯在雷霆中扭曲变形,每一次电光闪过,就有一道身影在规矩之力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阮轻舞剑尖轻挑,引动九天神雷如瀑布倾泻。她眸光清冷如寒潭,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来了,便永远留下吧。”
“方才不是追得挺欢?现在倒知道躲了?”
阮轻舞清越的嗓音在雷霆轰鸣中分外清晰,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她执剑凌空,紫衣在电光中翻飞如蝶,每一次剑锋轻转,便引动万千雷蛇狂舞。
于是——她步步紧逼,它们仓促逃窜,纵使插翅也难逃这雷霆天网!
战场之上,但见那道纤细的身影所过之处,那些存活万载的异族老祖竟如草木惊心,全无往日威风。这哪里照旧什么需要保护的娇花,明白是携天地之威的灭世神兵。
当最后一道贯穿苍穹的雷光轰然坠下,整片天地都被映照得纤毫毕现。待耀眼的光芒徐徐消散,唯见那道紫衣倩影静立虚空,银发在残余的电弧中轻扬,宛若月华凝成的流苏。而那些不可一世的异族老祖,早已在雷霆审判中化作天地间最细微的尘土。
水幕内外,万籁俱寂。
在这片震撼的沉寂中,阮轻舞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如旭日东升般不可阻挡。更令人赞叹的是,那些与她缔结契约的同伴们,现在也在这股气力的牵引下开始猖獗破境。
“方才……朕是不是差点延长你发挥了?”
羽苍岚踏空而来,玄色皇袍在余波中轻扬。他凝视着那个遗世独立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原以为捡到只需要保护的雀儿,没想到竟是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他的目光灼灼如星,那其中闪烁的光芒,恰似暗夜林中湖水倒映的月光,漾开层层他从未体会过的荡漾。万年稳定的帝心,在这一刻竟为她出现陌生的悸动。
“嗯哼,现在才知道?”
阮轻舞微微扬起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那傲娇的小模样,与她方才执掌雷霆的威仪形成鲜明比拟,却越发撩人心弦。
羽苍岚望着她灵动的笑颜,只以为整颗心都乱了章法。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她发间跳跃的电弧,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停住——
“这般耀眼的小凤凰……”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倒让朕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阮轻舞轻笑着侧身避开,指尖却悄悄勾住他一缕垂落的墨发:
“圣皇陛下不是最擅长执掌乾坤么?怎么连只小凤凰都束手无策了?”
“犯上作乱。”
圣皇见到她的小行动,低声轻斥了一声,语气却有着从未有过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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