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了七天,眼睛都挑花了,张志文这才带着五个大队选出来的手工艺品,带着几个大队的书记去了县城找刘灿烂。
这些手工艺品包罗但不限于柳条、秸秆之类质料编织的东西,剪纸、泥偶、木雕等,主打一个只管不要钱、不要钱最好的想法。
但不下点钱财做出来的东西风雅度实在有限,看上去多少灰扑扑的,在富裕的人眼中大概会以为这些东西有种古朴的美。
可在饭还吃不饱的人眼中实在有些磕掺,心中都忍不住质疑,看着就和他们平常用的没啥区别,这真的会有人喜欢?
刘灿烂也纳闷了,看向张志文的视线中透露着不解,忙活七天,就给我整了个农村集市?
几个大队长面面相觑,都有些欠盛情思。
他们也清楚,这些东西自己用大概还成,可要是用来做赠礼,照旧赠给外商,那确实磕掺,但他们努力了,手艺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出来的。
并且他们不怎么追求物品外形,只要坚固耐用就是好东西,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刘灿烂看着眼前的东西沉默沉静不语,过了一会儿,抬头对张志文说:“你的发起是不错,但如果制作出来东西只能到达这种水平的话,那我发起让其余公社的人都参加进来,总能找到一个手艺精深的人。”
这话说得张志文等人又惊喜又着急。
惊喜的是这事刘主任上心了,有他的中间协调,这事办成的大概性大大提高。
急得是其他大队/公社不止要来分一杯羹,说不定连他们的碗都要一起端走。
“刘主任,你看看我们这个。”随着周拥兵一起过来的刘大庆立刻展示自己带过来的木盒子,“我们猫沟子大队做的东西不止是一束装在盒子里的花罢了,甚至花也不重要。”
他将盒子里的花拿出来,摁下侧边最
“咔嗒”一声,正正方方的木盒子内部底部突然弹起,原本一眼看去看不到切割陈迹的正面突然多了些小裂纹,将木盒子正面的木板支解成一块块的。
不等众人问,刘大庆摁下一块木板,一个巴掌巨细的抽屉轻轻弹了出来。
“这个木盒子才是我们大队的手工艺品,可以当装礼品的盒子,把礼品拿出来装饰屋子后,这盒子还可以作为首饰盒。”他指着木盒如今浅浅一层的容量说:“这还可以放雪花膏啥的,这盖子内里还可以安装一面镜子,当梳头镜使用。”
刘大庆见刘主任暴露惊喜的目光,顶着其他大队书记和小队长们震惊地目光,胸膛一挺,把在大队里覃知青重复嘱咐自己的话顺溜地说出来:
“这也就是时间赶,要是有富裕的时间,咱们再给盒子上一层灼烁的漆,刻些漂亮图案,是不是就更拿的脱手了?”
刘灿烂想了想,点颔首,“确实。”
他用不着这盒子也以为有创意,更别说喜欢这些的人了。
刘灿烂伸手将抽屉摁进去、摁出来,“这能用多久?”
周拥兵不敢把话说满:“正常使用的话也就是一年半载,这内里的关卡都是木头做的,肯定不如铁的好使、用得长,外面的气候啥的也都市影响木头使用情况。”
覃知青说了,他们又不消像以前的人一样,把全家人的脑袋憋别在裤腰带上做事,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孙知青还说啥东西太坚固,影响主顾第二次上门。
虽然他以为孙知青的话不隧道,但仔细一琢磨,也不是没有原理,只要他们开头说好这东西做工庞大风雅却脆弱就好了,横竖易碎不实用的陶瓷花瓶也有不少人购买。
林知青还给这盒子编造了一个凄美的故事呢。
想到这里,刘大庆懊恼地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忘记了。
他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打开,递给刘灿烂:“刘主任,您看看,这是我们给这个盒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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