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市刑警队。
“死者包建,秋水市本地人,眷属妻子和一对龙凤胎已经接到消息赶过来了。”
冯峰拿着文件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站在白板上阐发死者照片的何正说道:“凭据走访传返来的消息,他家是南改路的拆迁户,分了两套房和三千多万拆迁款,钱一得手,他赌瘾就更大了,一夜之间输了百万不说,亲爹妈没多久也出车祸死了。”
何正头也没回:“你猜疑他亲爹妈是他害死的?”
“屋子得手时,他爹妈直接将两套屋子过在了两个孙辈名下,听邻人说,他们家为此还闹了很大的乱子,包建赌红眼的时候还曾拿着刀说砍死老俩口。”冯峰抽了张椅子顺势坐下,“但没证据,所有指向都是意外。”
何正不置能否,转而问道:“尸检效果出来了吗?”
冯峰:“我方才顺路去了一趟,还没有,不外鲁哥已经确定对方有吸毒史。”
染上这种东西,死了也该死。
“何队、冯队,遇害者眷属已经到了。”
何正和冯峰对视一眼,转头付托来通知的刑警:“带眷属去问询室。”
“是。”
冯峰起身,“眷属有杀人动机。”
一个吸毒的丈夫一旦被查出来,就注定其子女无法从事公职,为了孩子,母亲有杀夫动机。
何正微微蹙眉:“没证据。”
冯峰耸肩下肩,“确实。”
一个在北郊,一个在南郊,中间相隔最少一个小时的车程,而在这期间,遇害者的妻子韩英和两个孩子一直都处在大众视野中。
“难不成是买凶杀人?”冯峰摸下巴刺手的髯毛问何正:“你看了那么久的照片,看出什么来没有?”
何正摇头:“没有。”
照片回溯的包建的死亡没有任何预兆,就连跳河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想到包建死前还曾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何正便说:“他这样的人,周围肯定有一群兴趣相同的人,让缉毒队的人去查查,说不定能抓着一条鱼。”
只惋惜,照片不会发作声音。
冯峰点颔首。
俩人站在问询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韩英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神里也未曾有半点张皇大概对丈夫死去的伤心。
何正推门而进。
听到问询室的门发出消息,韩英下意识转过头来,看清人后也没说话,将头转了归去。
冯峰和何正在韩英劈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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