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刑警队,韩英打车到小区外面的超市下车,买了几样水果,脚步急遽地进了小区,来到小区的物业办的暂时托儿园接孩子。
“小韩啊,包建情况咋样啊?”
还没走近呢,守在托儿园外面的老人们就带着好奇上前搭话了。
本日警员上了韩家的门,不少不上班又没事做的老头老太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随处探询情况。
这不,警员上门的原因已经被他们探询出来了——包家那酒鬼喝多了,掉河里死了!
韩英没什么心情,平静地说道:“死了。”
这个小区里住的全是以前一条街上的拆迁户,包家几个早就不来往的亲戚也在,所以对这些邻人能够探询出她家里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意外。
“诶唷,这可不得了哟。”
“包建这家伙也是英年早逝,惋惜了。”
“小韩啊,你看开些,你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就是就是。”
“死了”两字一出,边上的老头老太们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对包建去世感触惋惜的言论。
别管他们私下里有多讨厌包建,有多恨不得他出门被车撞,可明面上大家照旧要多点人情味的。
一老头拉着腔调说:“小韩啊,包建葬礼的事情你要是不懂的就问我们。”
“呵。”韩英讽刺地笑了声:“现在殡仪馆都有丧葬一条龙了,到时候带着孩子去磕个头就是了,不贫苦大家了。”
“再说了,有什么好为包建惋惜的,早早和怙恃团聚,不是应该为他感触兴奋吗?”
“啊这……”
周围的老头老太被这话说得面面相觑。
这两口子的事情他们不是不知道,可这人都死了,死者为大嘛,尚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呢?
“妈妈!”两个三四岁的小孩被托儿园的老师一手牵一个带了出来,看到韩英后立马发出兴奋的尖叫,扯着老师要加快速度。
“慢点儿。”两个小孩性格很天真生动,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韩英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他们两个不受到怙恃恶劣干系的影响。
“妈妈!”托儿园门口的围栏一拉开,两个小家伙立即齐齐抱着妈妈的大腿,仰着小脑袋满脸童真地看着妈妈。
韩英暴露舒心的笑容。
周围的老头老太也都慈爱地呵呵笑着,闭口不提孩子爸爸死亡的事情。
倒不是他们嘴巴紧,而是韩英够疯够狠,他们挑事挑到孩子身上,她是真的会拿着菜刀找上门理论。
看着母子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绿化带转弯处,一群老人这才重新议论开。
“包建是独子,他死了,包家的东西都落韩英手里了吧?那但是不小的数目。”
都是拆迁户,邻里邻人的,对各家各户手里的拆迁款有多少照旧有点数的。
有人算计着:“她还这么年轻,肯定还得再嫁吧?”
有人插话:“包家哪里尚有钱,不都给包建败完了?一晚上撒出去一百多万,包家那些拆迁款够他上频频牌桌?”
“这倒也是……不外话说返来,这韩英的心也是够硬的,这人都死了,气性咋还那么大?听她那意思,都不让包建回家?哎哟,这哪行啊。”
托儿园的老师站在围栏边听着老人们八卦,听到这话,忍了又忍才把到嘴边的反驳给咽了归去。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包建吃喝嫖赌家暴的事整个小区谁家不清楚?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