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去的?”
“不是不是,而是运进运出的东西有点古怪。”
他们买通了脚行的上下,私下察看了一个月来高宅运进运出的大宗货品,运进去的东西,已往都是以瓷器、铁器之类为主,运出来也大抵相同。可这个月就差别了,除了这些,又运进了许多麝香、龙诞香、紫檀这样的进去――最奇怪的是从来没运出来过,似乎一进去便石沉大海了。
查了半天,照旧没查明白到底是哪里来的。王头儿失望的叹了口气。以这些地面上城狐社鼠尚且探询不到什么东西,靠自己恐怕就更难查清了。
掏出十几块洋钱,打发了他。一行人都以为难以置信。他们潜入广州城一个月来,费了无数周折,探询到现在,虽然知道这些海商大抵落脚在那里,但是他们的船停泊在那边,货品如何运来,依然一无所知。眼下,也只有等几天前派出准备潜入高家去的人的回报了。
等了许久,昨天准备潜入高宅的两小我私家才返来,其中一个脸上擦青了一道。王头看其神气幻化不定,知道事情不妙。
“那边的后街都有栅,未便进去。我等就上了城墙绕了个圈子已往,在上面潜伏了几天才发明蹊跷的。”这二小我私家在已往前都是道上有名的飞贼暴徒,因为犯了人命讼事,被海捕缉拿才去投靠海寇,这次要带他们来广州涉险,郑家是许了重金的。
他们在城墙上视察到了高宅后门收支的人和货担,发明都是从别的一家的后院出来的。便设法进到院子里察看了一番,看到了澳洲海商。
“一共四小我私家,都穿着本朝的衣冠,但是髡发,象僧人。”
知道这个院子有蹊跷,又察看了二天,发明这原是高家的秘宅,如今做了澳洲海商行馆。所有货品都是从这秘宅里搬运到高家去的,高家也搬运货品到秘宅里。
于是问题又绕了返来,照旧没发明这群海商的货品是哪里运来的。
“原来还想听听他们的说话,惋惜!”脸上有瘀青的狠狠道,“内中有练家子,刚想靠近就给他发明了,丢出石头来又快又狠。”
“我看,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内中有人低声道,“爽性来个‘掏被窝’。把高家的阎管事大概爽性就把高举本人抓出来,还不都问个一清二楚!”
王头哼了一声:“抓出来?这濠畔街上的商户哪个是好惹的?不说他们手眼通天,就是府里养得护院仆人,也够你喝一壶的。”
“那把海商抓一个出来。”那人嘿嘿笑着,“就算我们不惹高家,惹这几个没根底的海商还不是问题吧?听何年老说,这内里也就一个练家子,又没高家的保护。他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我们多召集几个身手好的弟兄,进去绑出一个来,带上船去,别说澳洲来的,就算是昆仑山上来的也得说个明白。再说,”他贪心的笑了起来,“要放人,还不得拿点好东西出来?”
众人一听轰然喝采。都看着王头。王头想这倒不失为一个步伐。绑个海商不是什么大事,高举也不见得为此勃然震怒,ri后还能留个余步。
想到这,几小我私家笃志谋划起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