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伺候欠好二位。”
“好好。”常师德赶紧说,“年龄不要太小,身材也不能瘦小。”
文同为难的看了一眼他,这家伙也太猴急了一点。他倒不是没这个想法,执委会也授予了他们在本地招募土著使用的权力,但是现在方才落脚就急着找女人,传归去形象不大好。
“这事情我看照旧徐徐,”文同说,“我们刚来雷州,还要去各地都看一看,怕是要跑上个几星期的,旅途奔忙的买个丫鬟路上贫苦,照旧让那对僮仆随着方便些。”旁边站着的这对僮仆闻听此言,却都羞红了面貌,低头不语。
廖大化一怔,眼睛扫视了一下,面上突然暴露了“名顿开”的神情:
“是,是,小的唐突了。”
两人一点都没明白他“名顿开”了什么,但是现在要做得事情太多,也没深究。此时天sè已晚,廖大化等人都告别退了出去,他带来的手下镖师们都分住在庄子上保护,廖大化不敢掉以轻心――徐闻是整个雷州府社会秩序最为杂乱的地方,种种土匪强人放荡。拥有较多财物的甘蔗庄和糖寮都是他们抢劫的东西。周士翟带着李标就住在俩人住房的外面一间,随时照应。
晚间,从广州送来的两名仆妇过来请安,这两名仆妇虽然不是膀大腰圆的健妇,看起来瘦小干瘪,但是气力却大得很,先是送来了新制得又深又大的坐浴桶,接着有继续不停的拎来一木桶一木桶的热水和许多皂角。两人前后奔忙了两天,栉风沐雨,这样洗个澡正是需要,文同立即脱个jing光,在热水中泡了好一会才爬出来,坐在竹凳子上用皂角豆涂抹着身子,虽然皂角有些涂抹不开的感觉,但是涂到的地方即滑又腻,还带着股清香的味道,比在临高办公厅配发的肥皂许多多少了。
“老常,帮我涂涂肥皂。”文同对着正泡在热水里闭目养神的常师德说。
“这活你叫文秀那哥两啊,不是咱们的小厮么,就是干这个的,你且容我再享受享受。”常师德泡在热水里,一脸yu仙yu死的心情。
文同一想也对,顺便还能搓个背什么的。便拉直了喉咙喊刚喊了一声。文秀便应声从隔邻进来了。他已经调换了短衫裤褂,赤着脚。
“老爷的身子还真是坚固。”文秀边认真的搓背,边说。
“哼,就他那个瘦模样,还坚固?”常师德弄出一片哗哗的水声,“看看我的胸肌――鬼头刀可不是白耍的。”
文秀不敢说话了。文同道:“你这普通话跟谁学得?”
“是跟孙大管家学得。”
文同和常师德出发前已经知道,孙大管家就是孙常,是广州站的主要土著事情人员。
“小郭那里养了不少人吧。”
文秀迟疑了一下,不敢确认这老爷口中的“小郭”就是他们视若神一般的郭东主,迟疑了一下才答道:
“是,不下几十人呢。”文秀擦得十分殷勤,八面见光,“都随着孙管家学说普通话,郭东主说这都是为以后要来的老爷们预备的――”
常师德嘿嘿的笑了几声:“小郭还真是会办事。我们刚到雷州,佣人们就配齐了。不然连个能使唤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打了个哈欠,“本日可真够无聊的,让我想起了看民俗演出。对了,制糖这块有什么改造筹划了?”
“改造是有的,但是一时半会来不及大改了,先搪塞搪塞吧。”文同示意了一下,文秀从旁边的桶里舀出清水给他冲洗,温热的水冲刷着身子,十分的惬意,“明天下田去看看,然后立刻还要再去其他的庄子和糖坊去看看情况。”
“来,也给我搓搓背!”常师德爬了出来,他的身子比文同坚固多了,虽然是个胖子,但是平时熬炼的多,dri之后体力活更是干得不少,胸腹、大腿上都是一块块的肌肉。文秀即敬畏又羡慕的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媚笑道:
“老爷真有副好体格。”说着为他搓背。
“我以为糖寮太多了,爽性归并取消,来个集约化生产的总厂,把甘蔗都运过来统一加工处理惩罚。容易上范围,甘蔗渣使用起来也容易。”
“我也想啊,但是农民都喜欢就近加工,谁愿意跋山涉水的来卖甘蔗?贫苦死了。这里路又欠好走。”文同说,“看看这些甘蔗庄的散布情况吧,要是疏散的很开,这雷州的糖业就是一茶几了。”
他想得问题其实要庞大的多。雷州的糖业本日他已经大概知道了一个表面,下面该怎么做尚有待于观察。至于改造的方面,远不是仅仅是加工设备和生产工艺的问题,在糖寮里他已经查察了用来榨汁的甘蔗,居然是竹蔗。这是中国原产的一种甘蔗,虽然是专门的榨糖品种,在含糖量上却还比不上“昆仑蔗”――虽然后者实际上是果蔗。纵然在雷州这一种甘蔗得天独厚的地方,竹蔗的含糖量也不外9%,远低于一般现代制糖品种普遍14%的标准,从这点上看,甘蔗自己的品种改进也是大有可为的。农业部分生存有好些甘蔗良种的种苗,都可以在这里实验种植一下。至于田间治理方面就更不消说了,可改造之处应该更多。
“也是――唉唉唉,哦,好舒服。你的推拿工夫不错么。”常师德被奉养的很舒服,不由得呻吟起来。
“小的们可都是学了全套伺候人的手艺。”文同讨好般认真的推拿着他的背脊。
“要不各地是粗加工,红糖运到这里来汇总加工成白糖?”
“我也这么想,不外要详细看了各地的情况再说。”
两人洗完澡,仆妇们又来倒掉脏水收拾屋子,把他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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