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海康县最近一次围剿海盗运动中破了个海盗的寨子,抓了不少人。男人岂论老少以海盗论处即行正法,来不及逃走的“盗眷”,除了被进剿的官军、乡勇们私分之外,余下的便交由县里发官变卖。
因为是“盗眷”,一般人不肯招惹这个是非。虽然价格不高照旧乏人问津。卖了七八天才卖掉一半。
常师德见这些女子看起来身体条件还不错,便用十两银子打包买返来了一整组各个年龄段的女人。廖大化想这位老爷的口胃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买完了女人,常师德也失去了继承逛街的兴趣。宣布自己要归去了。这几个倒霉的“盗眷”随着轿子慢腾腾的走了返来。
文同看到常师德带了五六个衣衫褴缕的女人返来,吃一惊,买丫头的事情,他早听常师德提过频频,只以为这事情并不着急,把这个榨糖季已往了再说。没想到他居然买了,并且还一次就买了五个――从熟女到萝莉都有。
看到如此威武的步队进得庄子,非常自觉的在墙根下站成一排,等着常师德大摇大摆的从轿子里下来,女人们一起跪倒在地。文同心想,你小子原来还喜欢**。
“这些不错吧,”常师德眉飞sè舞,“才花了十两银子!”
文同叹了口气:“这笔开销从哪里出呢?你自己只有点券。这算不算营私舞弊。”
“虽然不算,原来我们就是可以购买人口的。”常师德满不在乎,“就算是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给大家做饭什么的。”
“好吧,不外这些人的‘净化’处理惩罚可就归你了,我还要忙糖厂的事情。”
得到公司向导的许可,常师德立刻大忙特忙起来,幸亏廖大化这小我私家也十分凑趣。两人都属于有些好sè的普通小市民。虽然廖大化对常师德的审美趣味颇有异议――首先是这五个女人全部是天足,其次按他的眼光下都嫌稍微壮实了点,廖大化比力喜欢那种单薄的,平板形身材的女人。
“起来,全部都起来吧。”常师德说,他的普通话大家都听不懂,廖大化赶快在旁翻译。几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原来他想把这几小我私家都带进自己屋子里近间隔的好好的查抄一番身体,但是从一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臭味提醒他,这几位显然更需要去洗澡。尚有那纠结在一起,犹如麻绳一般的头发,内里隐藏了多少寄生虫也是显而易见的。
常师德只好暂时压抑住查验货品的想法,叫文秀过来:
“去把她们带到洗沐的地方,给我好好洗洗!”常师德想了下,“‘净化’培训做过吧?”
“是,小的知道。”文秀自己就是被这么折腾过得,被选为俩人的僮仆之前也担当过些培训。
“就按那套路给我做一遍。不外这里没个医生――”
廖大化赶紧说:“不打紧,县里有郎中,我请两位过来就是。”
常师德想这草药医的水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格,听说女人们又都是海盗的眷属,万一有啥淋病梅毒之类的……于是他又增补道:“要请个花柳科的。”
“本县有位老医生专jing于此,当年还给千户所的军门看过花柳,对此道十分高超,人送外号:老军医,请他来就是了。”
“好,就请老军医来吧。”
说罢常师德便自己回房间洗沐休息了,一觉醒来ri已西斜。常师德心满意足的从屋子里出来,被廊檐下面的一排趣青的脑袋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那五个女人,挨着廊檐下墙根站着。身上穿着统一格局的土布衣服和发光的脑袋充实说明了她们的“净化”进程已经完成了。
看到主人出来了,女人们一起跪下,这种感觉让常师德这样长期被妻子压迫,时而“自愿”充当人肉沙包的人感触很愉快,并且再一次确认不带妻子来是完整正确。
文秀听得院子里响动,赶紧跑了过来。
“老爷起来了。”他必恭必敬的说,“净化的事都办好了。”
“不错。”常师德审视了下低低的垂着的光脑袋,痛恨自己怎么没关照清楚不要剃秃顶――剪短了之后好好洗洗应该也可以了。现在光溜溜的脑袋怎么能提得起他的xing趣?但这话又不说不出口,岑寂脸问:“请医生都看过了?”
文秀见他虽然口中说好,面sè却表暴露不豫之sè,不由得愈加小心:
“是,郎中们都看过了,这几个女子都很清洁。您付托要他们开得驱虫的药方剂也开好了,下午已经给她们喝了。老军医还特别投合,给开了几副女人养生补气的方剂,要不要给她们煎药?。”说着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
“虽然煎,为什么不煎?执委会――”常德嗣刚想说执委会的钱不消白不消,一想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欠好听,止住了。
“是,老军医还送了一包秘药给老爷,请老爷笑纳,他说神得很,若是用了好的话――”
常师德自然知道这所谓的“秘药”无非就是“款子不倒”之类的玩意,有没有用且不去说它,七零八落的东西吃下去有害无益是肯定的。
“不要,丢了它。”他颇为厌恶,“对了,三白汤开了没?”
“三白汤?”文秀一怔,“没开,不外郎中们还没走,小的这就叫他们开去。”
“快去,快去。”
文秀知趣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三白汤对这些人的肤sè有没有改进作用。常师德看着她们黝黑的皮肤,嘀咕着。虽然皮肤黑些并不影响人体的详细使用xing能,但他照旧习惯xing的偏好较为白净的女xing。
常师德决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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