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sè烟雾影响了阵地上的视察，但是应愈早就在其他邻近的礁屿上摆设了隐蔽的视察哨，用步话机通报炮弹落点。
烟雾散去之后，猫跳口海疆已经是一片惨淡的模样，六艘船全部中弹起火，失去了控制的船只挤在一起，有的已经停顿。许多船的甲板的帆桅和艉楼已经被炮弹打倒，有的则正在燃烧。海面上漂浮着尸体和船只的碎片。一根断裂的桅杆在海面上载沉载浮，上面的船帆还在燃烧。整个场景可怕又壮观。应愈并不体贴战斗的效果――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他更体贴的是，哪一种炮弹对敌船的损害最大？
效果和他预计的一样，在对中国海疆的常见船只来说，榴弹的效果比实心弹要好得多。因为这些船很少用硬木制造，就算有，船壳的厚度也比力小，装填黑炸药的榴弹可以轻易的炸开船板，比单纯在船壳上开洞的实心圆弹要有效的多，在杀伤人员方面的效果也好的多。
炮击整整一连了二十分钟，应愈下令停止shè击，突入伏击圈的六艘船已经全部瘫在海面上，自始至终，没有一艘船来得及举行反击，雨点般的炮弹险些是在一瞬间就摧毁了全部抵抗。
“派海兵已往搜索一下吧？”有人发起。
“太危险。”应愈看了看正在燃烧的船只，“按大鲸的电报，有三条船是有大炮的，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炸药，万一引爆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再等一会好了。”他接着又下了一道命令，“让舢板在宁静间隔外救济落水的海盗，只要他们能游到船边的就捞起来。”
当最后海兵们登上那些停顿的船只残骸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周边捞起了约莫四十名幸存者。上面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战利品，水师就拆走了船上所有的铁器。
应愈凭据席亚洲的要求，把甲板上和海面漂浮的尸体和都捞了起来，让俘虏们逐一辨认，哪些是头目，再把头砍下来，装在装满石灰的盒子里。这种中世纪的做法让应愈很不舒服。
海面上规复了平静。大鲸号停泊在海上，正在修理战斗中损坏的桅杆和帆具。水兵们冲洗着甲板，为了减轻包袱，船上的沙包已经被抛弃了一部分，甲板上看起来空旷多了。
在这场战斗中大鲸号上有八人阵亡，二十人受伤。阵亡者的尸体被用白布包裹起来，一具具的放在船舷边的甲板上，每具尸体的脚上拴着一枚炮弹。
“惋惜我们还没有国旗，不然该给他们每人一面的。”席亚洲感触的说着。虽然只要有战斗就会有伤亡，但是看到穿越者自己培养出来的士兵阵亡，照旧有些伤心。
“吹号！”随着哀婉的军号响起，尸体被一具一具的逐次抛入大海，全体水兵和炮兵们一起敬礼。
两艘渔轮从菊花屿回了过来，看到大鲸号上正在举行海葬，渔轮一前一后的拉响了汽笛。
“陈诉！”信号兵跑了过来，敬礼道：“渔一号发来旗语：‘向大鲸号上的全体指战员致敬！’”
“答语：‘向庆幸的水师全体指战员致敬！’。”席亚洲说，两艘渔轮，一前一后的护送着大鲸，向临高驶去。身后，是菊花屿里海盗船队仍在燃烧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