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这是你花多少银子,雇人替你遍天下去贴招贴,都没有这佯的效验。”
“真是,”杨世祥笑道,“刘医生,想不到你除了医道高超,做生意的本领也锋利的紧!别人想不到的格式,你想得到。爽性我们合股!顺便在佛山开家分号吧!这些事情,若都委托给我那年老做,我还不放心。”
刘三想: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合股的事情,归去再逐步商议。我也有此意。”刘三道,“不外佛山的分号,照旧暂时不要开得好,毕竟你年老刚允许资助代销,有他资助我们的药才华分销到各地,不宜得罪他――我看可以创建一个办事处。”
“办事处?”
“不错,就如同当官的都要上司所在的城里设个书房一样。”刘三表明说,奉送宣传这些事情,简直要防备杨世意借花献佛,最好自己经手放心。选派一二名jing干老诚的店员常驻此地专门包办奉送宣传、发货、结账、采购事宜――连铺面都不必用。
“这店员责任重大,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杨世祥想了想,此人不但得耿介奉公,还得忠心耿耿,并且局面上也跑得出去,思来想去,只有刘本善最为符合。
只是这刘本善是店里的大管事,若是调他到了佛山,自己在临高的店肆里就少了一个重要臂膀,“我看刘本善不错。”刘三道。
“也只有他最符合了,”杨世祥无奈的说,“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少了个得力的管事。”
“呵呵,”刘三放声笑道,“世祥,我又要说你眼界狭隘了。润世堂在临高城里还能有多少生意?不外乎应付些门市上的饮片生意,炮制些药材罢了。刘管事已经是屈才了。”
杨世祥一想也是,以润世堂的交易状况,店员们其实多了些,调走一个刘本善也不会影响什么。便允许了。
俩人又商议了合资的事情。润世堂原先杨世意就是独股,现在改为十股。刘三以四百两银子和若干张验药方入股,占四股五厘;杨世祥以润世堂招牌、店肆衡宇、生材、存货等一切动产不动产入股,占据五股。店内的“西家”共占五厘。
双方当下就起了契,约定双方都不得将自己的股份私下转让他人,如要转让,必须征得对方同意,转让的时候合资方有优先权。
杨世祥以为这下自己有了重要的奥援,润世堂虽然卖去了一半的股份。但是从今往后一定有一番大生长,润世堂这块原本不怎么亮的招牌,也终于可以擦得亮一些了。想到自己在临高惨淡谋划一世,最后依然是家不成气候的小药铺,最后郁郁而终的父亲,颇有扬眉吐气之感。不由得对刘三道:“刘医生!你现在也是润世堂的店主了,不如我们结为异xing兄弟如何?”
刘三欣然同意。这种和本地土著叩首拜把子拉干系的事情,执委会是很赞成的――前提是对方是有使用代价的人物。
“刘贤弟,”磕过头,杨世祥改了称呼,“避瘟散和行军散的事情,总算是仈jiu不离十了。不外药店不能只靠‘一招鲜’过ri子,不知道刘贤弟尚有什么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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