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长叹一声。且岂论袁督师的罪名如何,下场恐怕是凶多吉少。这样丧师辱国的事没有人出来担待是不可的。
原以为袁督师经略辽东,宁锦防地固若金汤,纵然不能“五年复辽”,将建奴拒之关外照旧能做到的。没想到居然会绕道蒙古从蓟镇的大安口入关,看这模样,朝廷是完全没有预防。所谓的关宁铁骑也不外尔尔。
想到建奴铁骑所过之处,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公私财货被掳掠而去。想到这里李洛由忧愤不已。
不但忧愤,并且失望。鞑子已往只是建州女真里一个小小的部落罢了,已经死去的奴酋努尔哈赤当年不外是李成梁手下的一个随从,居然打得拥有亿兆百姓,富有天下的大明节节败退,丢了辽东不算,现在连边墙都进来了。在京师门口天子脚下纵横数百里,打得官军溃不成军,连遵化都丢了!这大明的天下到底是怎么了?
照李洛由的已往想法,以大明之力,就算镇兵野战倒霉,只要靠着大炮火器,坚墙固垒,只守不攻,拖也把建奴给拖死了。
现在看来,建奴反倒是越活越jing神了。以李洛由对后金和大明的相识,建奴这次入关绝对不会是赔本的交易,所获人口钱粮财物牲畜一定极多,大可过一个肥年;至于官军,多数是远远的跟在背面“礼送出境”了。
怨愤也好,失望也罢。李洛由知道自己不外是一介商人,军国大事上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制造火器,刷新军备这件事情,照旧能够努力做好的。李洛由前阶段通过干系游说两广总督和广东巡抚,将仿制红夷大炮的事情交给他做得运动已经初见成效,约莫用不了多久,”关书”就会下来。
虽然夸克已经派人返国去购买设备和招聘工匠,但是船期漫漫,纵然一切顺利,也得等上一年半以上。澳洲人素来也有火器犀利的听说,既然他们能在临高制造出这许多jing巧好用的的货品,一定有巧手的匠人和呆板在临高。直接买呆板雇人也好,与澳洲人合办也好,李洛由只想让铸造工场早些开工,为官军多造火器。
“请夸克先生来。”李洛由付托。
john?quark大概叫夸克?穷在大明的ri子过得很舒服,他在澳门的李家商馆里待得腻味了,就到李洛由的广州第宅去混吃混喝。不时还可以随着李洛由在南中国免费游览。李洛由有心拉拢他,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女人烈酒应有尽有。闹得这英国商人乐不思蜀。
夸克的心情不坏:他从印度贩运来得棉布原本堆在澳门和广州一直卖不出去,最近突然全部脱手了,利润虽然不大,合计起来也小赚了一笔。而这位李大掌柜要造炮造炮车,更是一笔潜在的大交易。他派了自己的一个店员拿着亲笔信回英国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来中国的铁工和技师,他还指示店员,要设法“搜集最新的炮厂专用的呆板”。
做中**队的军器供给商这个前景让他有点飘飘然。葡萄牙人已经当了皇上的雇佣兵了。英国人当皇上的军器商岂不是更好――起码不是拿自己的小命换钱。
他听说鞑靼人这次攻到了都城四周,官军非常吃了几个败仗,甚至尚有点悄悄兴奋。天子和他的文官们受到的压力越大,他们越容易被说服。夸克从李洛由口中知道欧洲火器在所有的战斗中体现都不错,所以朝廷部队败仗吃得越多,他们购买新式火器武装部队的yu望就越大。
虽然这种心思他是不暴露的,只是一个劲的随着李洛由痛骂“鞑子”、“野生番”之类。
“去临高?”夸克有点意外。这事情李洛由说了好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行动。他自己一个外国人人生地不熟,连临高在广州的哪个偏向都不知道,自然也不能去。
“没错,我想就是这几天去看看。”李洛由点颔首。
“太好了,这地方我早想去看看了!”夸克非常兴奋,“我想看看那些东西他们是怎么做出来得?尚有那艘船。”
“我也想去瞧瞧。”李洛由微笑着,“其实你应该对他们更有兴趣才对。”
“为什么?”夸克感触奇怪。
“呵呵,你知道你的棉布是谁买去的?”
“是澳洲人?”夸克这下真得是受惊了。印度棉布已经够自制了,但是运到中国来销照旧比不上本地布来得自制,当初他运来的几千匹棉布卖了好几年才卖掉十分之一,照旧斑纹比力奇特那些才销掉。
他原本尚有雄心勃勃,想把英国的呢绒贩卖到北方去,看到这副风景知道呢绒是底子不大概卖出去的。
“虽然我没有证据,”李洛由点颔首,“但是我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买得。”
“临高,”夸克说,“这地方商业是否繁盛?或是有良港?”他突然动了心:既然澳洲人能够长期盘踞此地,那么英国商人是否也能在此分一杯羹?要知道欧洲诸国没有一个不想在中国沿海得到一个稳定的商业基地的,只是除了葡萄牙人之外还没有人乐成过――荷兰人占据的地方已经不能算是中国近海了。
如果能和澳洲人创建起商业干系,甚至进而创建一处英国商馆,对英国的对华商业就会大有长处,自己居功甚伟。要是对方实力不强,也可以勾引东印度公司派出远征队将他们驱逐出去。东印度公司同样少不了自己的长处。
这样看来,临高是非去不可的,就算谈不成生意,也能探询个虚实来。
“此地人烟稀少,商业险些没有。”李洛由哪里知道这英国人已经动了如此之多的脑筋。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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