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在常委会上对李海平的见解提出剧烈的反驳,“你连起码的民族认同都没有了!尚有没有一点知己?”
“我们是来自别的一个时空,和土著有什么民族认同?难道大明的百姓会认同我们是中国人吗?”
“你这样的想法太不可思议了。”丁丁气得要跳起来,“你这不但是汉jiān言论,简直就是民族虚无主义者!”
“平静,平静,”暂时主持集会会议的吴南海赶紧敲着锤子,“不要搞人身打击。”
“大明的宗族乡绅对付地方的控制权你怎么夺取!尚有儒生们控制的话语权怎么办?如果不办理这点,谁也救不了中原!创建全国政权不难,难得是改革社会!不对社会举行一次放血式的清洗,我们的新体制是站不住脚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走回传统式社会的老路上去。”
李海平对民族虚无主义的指控绝不在乎,他继承指出,比实时机成熟,穿越团体挥兵北上的时候有了大义的名分。“驱逐鞑虏,规复中华”,穿越团体只要打起这面旗子来,天下的大义的名分就占全了,谁敢抵抗穿越团体谁就是汉jiān。
“‘规复中华’这个字号比得过‘反清复明’吗?要知道大明在这个时空照旧很有影响力的!看看有多少人都是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就知道了――连李、张二人的残部都打起了大明的旗号!”
“这个不成问题。大明不管是亡于满清照旧李闯,临高的官方宣传应该是‘明失其德,有德者可取而代之’。再用天命论和五德循环论一搞。大抵也就能搞定了。元末的时候各路人马还抬大宋的名号出来呢。”
“……到时候我们已经借着满清的手清理了一切潜在的阻挡气力,我们的到来对苦难深重的民众来说意味着拯救。不消脏自己的手就消除了社会改造的阻力,还收取了民心,岂不是一举多得?”
但是砸烂重建论者们自己也存在分歧,分歧的重点是谁来当大锤,有人支持满清,也有人认为与其让野生番来干这事不如让李自成来干,横竖就破坏的水平来看双方是旗鼓相当。这个问题扯到最后往往就闹出“民族大义”的问题来了。于是砸烂派的首脑人物李海平就得到了一顶“汉jiān”的帽子。
李海平的某些言论,诸如“让鞑子帮咱们把念书人全部杀光,这样就不消我们杀了”、“摧毁旧体制旧社会就是要靠无差别杀人”之类的话让他成了皇汉和普世们的配合仇人,要不是有水师同仁实时抢救,在昌化堡担当指挥官的履历让他熬炼的体魄坚固,他在元老院门口就差点被人狠揍一顿。以后以后李海平每次回到临高都要带着甩棍。
两派在集会会议上论战数小时之久,由于两派在元老院的常设委会中都有足够的代表。最终也没有哪一派能够得到决定xing的多数。
由于在常委会上谁也不能说服谁,最终元老院通过了一个各方面大抵可以担当的对外指导政策:“维持大陆平衡下的庆幸孤独”。
这个政策的核心是“时机均等”、“不干涉干与”和“孤独”。其详细步伐是:穿越团体将使用一切手段掩护自己的长处不受侵害;使用一切手段在须要的时候扩大穿越团体的控制区;不放弃从双方获取长处的时机:与双方同时生长商业干系,开辟沿海商业航线,刺激大宗货品流转;大范围的输出临高商品,输入原料和人口。暂时不干涉干与双方的战争进程,不采取会严重影响双方气力平衡的行动。
在这个指导政策里唯一要被消灭的势力是以郑芝龙为代表的海上群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创建对中国沿海的制海权,企划院、商业部和水师筹划的大范围沿海商业就无从谈起。
由企划院提出的看似和稀泥的方案其实体现了执委会的权要们的思路――“平衡”。
现阶段穿越众的战略是尽大概快速的爬科技树,积贮气力。在这个总体目标下,穿越团体即要有效的治理海南全境,还要向越南、台湾等沿海要点扩张,在中国沿海确立制海权。以穿越团体的气力来说是无法在多个战略偏向展开,大陆政策就只能以平衡为主。让大明和满清谁也奈何不了谁,相互攻伐牵制才是最抱负的状态。
如果太过的资助了大明。大明在辽东的局面一旦稳定,不可制止的就要来搪塞盘据琼州的穿越众;相反,如果满清实力变得过强,造成其提前入关,而李自成、张献忠的气力还没生长起来,满清直接一家坐大,提前控制了大陆创建起政权来,穿越团体未来对大陆攻略就会造成很大的妨碍。
文德嗣在执委会的一次事情集会会议上明确体现,不管是扶清照旧助明,都是不可取的。而助明尤其不可取。
“大明不乱是不可的。不乱不敷以让名正言顺的进入大陆。和另一个时空的大明搞民族认同,啧啧。搞认同我是赞成的,但是得别人认同我们,而不是相反!有些同志的脑子都乱了,千万别搞到最后穿越军酿成大明的藩篱了――因为‘民族恼恨’把大明周边的各路人马都打了,然后留下一个自以为是的大明,完全无法入口――难道大家筹划自己动手打进大明去搞近代化?那些被我们强大的武力所掩护的大明儒生、田主和旧权要们难道会对我们戴德戴德乖乖得听话?人家满人只剃明人一半头发,你们却要把人家连根拔净,谁更遭恨啊?”
马千瞩少见的在这个问题上支持文主席的见解:“对旧体制清算不彻底会给我们留下无穷的后患。特别是旧意识形态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