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一定要彻底。”
“但是乱要乱得有章法。象李海平这样公然支持满清打大明,便是是脱了裤子直接上去干了。同志们,有时候照旧要注意形象,这样搞得太难看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教诲下一代?”
“现在就卷入大陆事务是危险的,”邬德说,“在第一个五年筹划完成之前,我阻挡以任何形式卷入大陆事务――商业除外。我们的出路在南方!”
邬德宣扬的是“南进论”。提议穿越团体不必急于参加大陆逐鹿的行列,而是控制外围,和各方势力做交易,得到最大的长处。穿越团体开辟的重点应该转向东南亚地区。创建殖民地来开辟本地富厚的自然资源。
“我们在人力上的资源有限,投放到大陆上,哪怕只是治理控制一个广东,就会牵扯到我们大量的jing力。要控制宽大的地区和人口是力有未逮的。与其现在就投入逐鹿中原的大漩涡中去不如去地广人稀资源富厚的东南亚。”邬德接着很隐晦的说道,“并且我们在东南亚地区的行动有足够的ziyou裁量权。”
南进论和“大陆平衡政策”是相辅相成的干系――在大陆保持相互混战的平衡模式,临高乘这个空挡将主要气力投放到东南亚远至印度的商业线上。这条线上可以提供除人口以外的其他大多数产业化资源。通过商业中获取到的白银和粮食两项资源调换大陆上的人口。一方面提高自己的人力资源水平。一方面大量白银的入超造成通货膨胀,给明王朝多压一根稻草。
“同时我们吸纳大量流民的做法会大大减轻明王朝的内乱水平。原本各处起火的农民军大概就不会一下扩展到十万十几万了。”邬德说,“相形之下又拿掉了几根稻草。大抵损益相当。”
从大陆上得到的人口,即能满意临高对劳动力和士兵的需求,并且可以使用组织向东南亚的殖民,创建起殖民地。殖民地不但是临高政权在东南亚的堡垒,更是吸取东南亚资源的血管。有了殖民地,临高政权就能在主要的资源地拥有强大的控制力而无需仰仗本地土王的鼻息。
基于这一指导战略和对其来意的判断,执委会下达的柳事情指导意见是要只管的展示临高强大的军事和产业能力。把自己妆扮成一颗满刺的硬果子,取消官府大概郑芝龙窥觊的野心,同时尽大概的拉拢李洛由,设法使之成为穿越团体的商业同伴。
至于夸克这个英国人,商业部认为可以通过他和印度的英国人创建商业干系,现在他们通过李华梅已经买通了葡萄牙人占据的果阿商业,有夸克就可以买通对苏拉特的商业蹊径。
苏拉特目前还不能提供什么穿越众迫切需要的产物,创建这条商业蹊径首先是防备李华梅在对印上的把持,其次岂论苏拉特照旧果阿都是亚洲通向欧洲的商业中转站,具有一定的窗口代价。
“英国人尚有其他用处。”邬德说,“从某种水平上说他们对财产的渴望远远高出了热爱金子的西班牙人,在不择手段寡廉鲜耻方面更是胜过了所有欧洲人。这点是我们可以充实运用的。许多脏活可以让他们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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