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珠江口四周的土地对刘香来说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这是他获取收入的主要泉源,只管洋货商业有葡萄牙人的海上巡逻他无法把持航线,但是收支广州的种种其他沿海商业船只缴纳的“通行费”收入同样丰盛。郑芝龙的行动虽然没有挑起双方直接海上战斗,却使得刘香变得非常被动。他不能冒着失去潮汕四周的根本土地,让郑芝龙抄了自己的老窝的风险继承留在珠江口创收做交易;但是现在这样被迫全师返回潮汕地区,从天启末年开始逐渐打下的珠江口土地就会逐步的被别人趁火打劫的夺走。没有土地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一切。
对付刘香大帮来说,眼下战不一定能生,但是不战是必死无疑的事情,仅仅靠着潮汕的资源是维持不住大帮的生存的。
德?卡蓬蒂尔虽然明白刘香目前的窘迫状况。但是他底子不筹划派出任何船只去支援刘香――刘香既然没有必胜的掌握,现在把赌注全部押上去是不明智的选择。就算刘香荣幸战胜了敌手,以郑芝龙目前的实力,也不见得就此会衰落下去。他一定会采取***大员航线作为抨击。赐与武器和人员方面的支持倒是可以思量。公司在巴达维亚港内有二艘状态很差的帆船:“警戒”号和“热心”号。这两艘三百吨的双桅船由于漏水严重飞行的时候不得不在飞行中全程抽水。如果没有超编的水手就不能远航。但是上面的帆索和武备齐全,一艘有12门大炮,别的一艘有18门。一起卖给刘香是个不错的选择。中国人会把它们修好的,他们有足够的造船工匠和船材。
但是这不是主要问题。总督不得不思量刘郑开站之后的别的一种大概:刘香在决斗中失败又该怎么办?郑芝龙毫无疑问会直下广东瀛面,到那个时候公司和他的谈判条件就愈发小了。最终肯定会沉溺到当初在大员港和许心素之间的商业往来的――其时公司驻大员的商务员不得不以高于市场代价50%的代价收购许心素运来得货品。
总督突然想起了临高的澳洲人,他问道:“在临高的澳洲人是一伙什么样的人?”
使者愣了一下,约莫没想到总督会突然问起澳洲人的事情。
“他们蹦达不了多久了。”使者说道。
“哦?”总督一下来了兴趣。
“朝廷已经发了大兵要到临高去剿除澳洲人,他们拢共也才几千人,又没有几条船,怎么会是朝廷的敌手?”使者倒也不遮遮掩掩,把当初刘香命令部下打击临高遭到失败的事情123言情了。又谈了最近明军在广州四周集结,准备放荡渡海打击的事情――刘香从珠江口四周撤走,也是为了制止和官兵产生正面辩论。而他之所以想到和郑芝龙决斗,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官军立刻要进剿临高,澳洲人绝腾不脱手来搪塞他。排除了后顾之忧。
“……其时大掌柜的不知道他们火器锋利,失算了一局。”使者满不在乎的说道,“最后损折了千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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