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商馆。商馆的看门人没有限制我们的收支,只是用一块写有多种文字的牌子提醒我们在夜间不要脱离东门市的范畴。为了包管我们能够回到商馆,他还给了我们一张小小的硬纸卡片,上面有某种文字――据我看来就是中国字――只要我们将纸片交给路上的行人就能够顺利的被引领回商馆。
夜晚的东门市和白昼没有什么区别,街道旁的路灯的玻璃灯罩背面放射出明亮的光芒。将接到照得非常明亮,纵然在路上掉了一颗扣子也很容易能够找到。路灯不但存在在主要大街上,纵然进入到那些支路和巷道也能看到它们的踪迹――只不外没有这样的麋集和明亮。
显然,在这样没有暗中的夜晚,东门市的治安胜过任何一个都市。灼烁驱走了歹徒们为非作歹的最好掩护――暗中。
我和冈萨雷斯先生在街道上游逛到半夜,纵然到了街道上行人很少的时候依然感觉十分宁静,不但我们有这样的感觉,那些一直营业到深夜的店肆应该和我们有同感。
出于好奇的心理,我和冈萨雷斯先生一直深入到那些偏僻的小巷。真令我非常受惊:东门市的街道,无论是大街照旧小巷都十分的整齐清洁――这真是一个奇迹。在任何角落我们都看不到垃圾和粪尿的陈迹。每一寸的路面都铺设有石板、碎石、砖块大概是玄色的紧固的沙子,因而路面上没有污水留存。澳洲人对待任何进入他们土地的外国人都持有严格的检疫制度也就不难明白了。在这样一座清洁卫生的都市之中疫病简直是难以发作的。
为了包管卫生,他们在许多所在随处设置收集垃圾的藤筐,所有的垃圾都被搜集在其中,在陌头巷尾也随处设立大众使用的厕所。虽然,仅仅这两点并不敷以包管卫生,想必您也知道:许多贵族和头面人物,绝不在乎的在自己和别人的宫殿的楼梯下便溺甚至大解――只管宫殿里是设有厕所的。我只能认为在澳洲人统治下,本地百姓的道德水准有了很大的提高。
我们原本是准备去寻找一家酒馆喝酒,但是东门市街道上的种种异国风情吸引了我们。我们不时的进入沿街的店肆视察其中的商品。店主和店员似乎对欧洲人并不感触惊奇,似乎他们常常能够看到欧洲人。厥后我们才知道,澳洲人中间是有欧洲人的。虽然,这些欧洲人是如何成为澳洲人的,我们不得而知。
商铺里销售的商品富厚,我们在东亚常见的中国商品此处险些都能看到。代价也不甚昂贵。本地有大量的水果供给,甚至有专门销售水果和水果制品的店肆。特别是有大量的蜜饯。显然他们不缺少糖的供给。
澳洲人对种种零食的生产有独到之处,您在其他地方恐怕很难看到一家店肆内会出售如此之多种类的零食,我们进入到一家专门出售糖果的商店,货架上排满的玻璃制成的罐子,内里装满了各式百般五颜六色的糖块。纵然是我的笔也无法再短暂的时间内重复这些糖块的色彩和形状。它们散发着种种甜腻扑鼻的香气,简直令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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