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的被逼着回马尼拉送死的。”老人流着眼泪说。
这件事给了郝元很大的刺激――原本听到的只是“别人的事”,现在他觉察自己也是受害者。父亲是死在唯利是图的缙绅手上的,由此,他对大明燃起了第一缕恼恨的火焰。
岂论是马尼拉、宗主国西班牙,照旧自己的素未谋面的祖国,都不是什么“黄金国度”。这个世界,随处是群魔乱舞的吃人国度。
一个普通人,一个“纯洁而贫穷的人”,到底如何才华幸福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书里的“乌托邦”和“基督城”,到底只是一个虚幻。郝元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觉察:没有一本书能答复他的疑问,没有一小我私家可以请教这犯上作乱的问题。
这样的疑惑和困顿一直缠绕着他,直到几年前他遇到了自己的恩师。这个男人犹如迷雾中一盏明灯,照亮了郝元的心路。他的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在频频谈话之后,郝元绝不犹豫的投入了他的门下,成为他的第一个徒弟。如饥似渴的学习那些“禁忌的知识”。越学习,他越以为恩师的伟大。不,不但仅是伟大,恩师还很神秘。他险些洞晓一切,还掌握着许多世人不知道的知识,靠着这些知识,他很快成了马尼拉的巨富,得到了总督的信任,混入了上流社会。然而郝元知道,恩师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只管他外貌上有着大贵族一般的做派,本质上却如苦行僧一般强大的自我克制。
他追随恩师在菲律宾各地运动。有一天,恩师把他叫来,让他去大明。
“魔鬼的爪牙已经进入了中国,若我们不再做些什么,他们早晚会将这个国度收入囊中。”恩师穿着如同修士一般的玄色长袍,兜帽遮住了他的面貌,“你去罢,尽你的气力阻止他们的恶行。”
“是,师父。我去哪里?”
“去杭州。”虽然他从未到过中国,但是他已经从书本和与华人的攀谈中得到了足够多的本地的风土人情。“他们已经有人到达了。”
“是,师父。”
“你要小心从事,暗中谋划自己的气力。再寻机制服他们。同时,你要掩护好自己。”恩师声音从深邃的兜帽中传了出来,“你到了中国就是孤身一人了,我不能再给你什么资助了。你可以用这个地点给我写信――虽然,要好久才华得到相互的消息。所以你要做好自己在中国运动长远的筹划。”
“是的,师父”
“恐怕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你在中国要给自己收下弟子,将灼烁的火种传授给他。你要记取:你只是一道光芒,射入的是无边暗中。岂论是你照旧我,都不会燃烧好久,只要有人能传承我们的思想,这星星之火终将燎原。”
郝元去大明传教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教会的同意――他现在是一名多明我会的教士,作为传教士到中国传教,他的血统和语言比起欧洲传教士更有优势。
郝元通过教会系统的船只来到澳门,随后他在澳门住了一段时间,留起了发髻。最后,他换上大明百姓的衣服,悄悄的进入了广东,一路来到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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