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桌上。
“别的不说，数字都对不上。小日本的所谓工场一个月能拿出多少产物，炮弹、引信、炸药的月产量数字，前前后后出现了好几个，没两个是相同的。”＼
“对，因为数字都各有其出处。有的是黑尔口头陈诉给西班牙官员的，有的出自殖民地政府吸收和调拨军器的记录，有的是依据马尼拉工场消耗原料的陈诉估算出来的，陈诉后的注释里都列出来了。准确性值得讨论，但不能简单地一概否定。”山河说。整日泡办公室的生活使他面目面貌削瘦，眼窝深陷，眼神倒显得越发锐利且不可一世，“把这些数字比较起来看，无疑黑尔对西班牙人吹捧的产量很有水分。不外纵然挤掉水分，以17世纪的标准，这个半机器化军工场的产量已经高出欧洲的那些手工工场。必须引起我们的重视，毕竟菲律宾离我们比欧洲近得多。”
“产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有人体现了见解：“如果黑尔给西班牙人造的都是球形实心弹，就算他月产几千发也无所谓，但既然这小子能给滑膛炮拉膛线，能造带触发引信的着花弹，还制作过潜水艇，总之给白皮们的武备水平带来了质的奔腾，那就绝对是另一回事。”
“奔腾？撑死了算蹦跶了两下。”王瑞相嗤之以鼻：“我不相信这小子赤手空拳地能搞出什么近代化的武器弹药。连必备的仪器都没有，底子不大概。没有圆锥量规和角度规，他怎么加工出合格的圆锥形弹体？没有温度计和湿度计来丈量控制温度、湿度，他怎么合成雷汞，就不怕把自个儿给炸死了？”
“这些他都有。大概说，黑尔都弄得到。”
“从哪儿弄？谁会为他提供细密仪器？”
“西班牙人大概说欧洲人。虽然，尚有我们。”午木的语调很平和，却立即吸引住了在场合有人的目光，那里边包罗着好奇、惊诧，大概尚有一丝恐惊。
午木显然已经做过准备，好整以暇地从卷宗袋里抽出几张纸：“政治守卫总局与水师最近联手挖出了一个潜藏在东南亚公司内部，针对元老院财产的犯法团伙。凭据开端的审讯效果，团伙组织者都是曾属于诸彩老匪帮，厥后向我们投降的成员，尚有多名归化民干部涉案。起初以为这个团伙主要的罪行是盗卖配给商船自卫使用的南洋式步枪、手枪、打字机以及火帽、弹药等等，厥后发明种种仪器东西也是他们下手的目标，包罗磁罗经、温度计、干湿计、气压表、六分仪、帆海盘算尺和画图东西，甚至连螺丝起子都不放过。这些被盗物资一般都以受到风波、海盗袭击损坏、遗失，或是在口岸遭本地人偷窃的名义从设备登记表中注销掉。武器的买主有海盗，也有一些东南亚国度的王朝官员。至于仪器，感兴趣的主顾根本上是欧洲商人、船长。凑巧的是，记录显示两次在马尼拉港停泊期间，东南亚公司所属的美富、利顺与图南号商船都不幸被窃贼光顾，都丢失了帆海仪器，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