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骆阳明家的家务事
这样虽然进一步低落了别的三其中队的战斗力,至少能让这个增补中队能发挥些作用。也切合钱多不想步队被稀释的想法,因而立即得到了同意。
“让你的步队立即进入驻地,开始设防事情。”钱多说,“城墙上破损的地方许多,有的地方的豁口大到不消攀爬就能穿过城墙,这几天虽然再修,也都是应急的,布哨的时候要多注意。不要留弊端。”
“是!”
“老爷,又有新的澳洲部队进城了……”
“什么部队?”
骆阳明放下手中的账本,问道。
禀告的人是的小店员阿纯,出去买菜返来。这些日子骆阳明特意嘱咐他,通常上街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返来都要和他说一声。
“不知道。不外带的不是鸟铳,而是长矛。”
听说来的部队带得是长矛,骆阳明知道这必是来担当城防的百姓军。
百姓军进了城,原本一直担心城防空虚的骆阳明心里石头总算落地。伏波军大队人马撤走的时候,他是很不明白的――雄师打下梧州不接着去攻打藤县,彻底肃清明军残部,反而急遽忙忙的撤走了,就留下一个营,城里呢,爽性就留一个连。
这是叫解首长唱奇策?万一这熊文灿从藤县一个反击过来,这满目疮痍的梧州城和建制就是纸糊的一般了。
骆阳明满肚子不明白,但是规律又让他不能去找许可,只能继承他的“潜伏”。
“人多吗?”
“好几百人呢,不像澳洲人!说话都带本地口音,人也懒懒散散,没有前面的来得精力!”阿纯少年心『性』,对新鲜事物特别好奇,伏波军即不是吃人妖怪,自然要凑上去多看几眼的。
“噢,我知道了。”骆阳明点颔首,百姓军大多是暂时征集来的,军政素质差也是意料之中。
差就差,总比没有强。骆阳明这些日子虽然忙于善后局的事情,但是外面的情况也相识不少,原来梧州城里的缙绅出城下乡的不少――畏惧明军抨击这里再成战场,但是最近几天,四乡的缙绅和财主却在纷纷进城,街上都在传“山上的瑶人都杀下来了”,连带着已往疏散安顿在山区充当封闭线的“狼僮”的寨子,听说也有变『乱』的迹象。
温铁头在船埠也报告他,从广东来的船大多是澳洲人的武装船队了,普通的民船来梧州的很少,船主舵工都是草木惊心――听说西江自肇庆段往上,沿江瑶民武装运动频繁,一旦船只停顿,必遭劫掠杀伤。
第一旅放着眼前的藤县不吃,却仓促把主力撤回肇庆去,原来背后尚有这么大一桩隐患!
骆阳明在梧州潜伏多年,对本地的汉瑶抵牾相识许多,知道大范围“瑶『乱』”一旦暴发效果不堪设想。
百姓军虽然打仗不顶事,只要把城墙都修好,守城总还能派上用处。他想。
正想着,突然有人来送信:善后局请老爷午后已往。
“你报告他,说我吃过午饭就已往。”骆阳明想,约莫是百姓军入城之后,城防和支应的事情要落实。
“又要去!又要去!”阿桃正给他送来茶饭,听了诉苦道,“这善后局的事总是要拖着老爷!老爷又不是苍梧县县令!又没个印,又没俸禄,白赶着去办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连吃顿饭都不安生!”
善后局的事情即多且杂,大多是局委又是“出钱不平务”的,骆阳明少不得要自己多多着力,家里的生意也顾不上了。妻子难免有怨言。幸亏老掌柜李文升平安返来,梧州规复之后米行的生意比力冷静,委曲也能支撑。
骆阳明安慰妻子道:“这事虽没什么收益,却也是有长处的――你看我如今在梧州也算是个半个官面上的人物了,以后做起生意来还不得便当些?就是澳洲人衙门里的人瞧了我,也得客气几分。”
“澳洲人!澳洲人!”阿桃一脸不快,“官兵可就在藤县呢!万一打返来了,咱们家可担待不起呀――我看这澳洲人也不象真龙天子,就那个穷酸样,坐不了龙庭……”
“混账!”骆阳明腾的站了起来,扬手就给了嫡妻一个嘴巴,怒喝道,“你懂个什么!『妇』人之见!”
他们能再世为人,伉俪重新团聚,全是澳洲人的恩德,骆阳明是永志不忘这份膏泽的。妻子说着这样的话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什么“不像真龙天子”,“穷酸样”……便是对元老院也是对他的莫大侮辱。以至于被气的浑身抖动。
他们伉俪和睦,丁阿桃从未被丈夫打过,一巴掌之下立刻呆了。转过神来便将脸捂住,呜呜哭了起来,背着身子嘤咛着“我好命苦”的出去了。她是小念书人家庭身世,自然不能号啕大哭――那就成“泼『妇』”了。
她这一哭,骆阳明心里略略清明了些,暗骂自己孟浪。元老院对他家有多大膏泽,自己又从没跟她说过一个字。当初逃难,被典卖受辱的亦是妻子……说起来,自己是大大的对不起她……
心中内疚,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气闷间。进来了个瘦小的少女。
进来的是温蕴,温铁头的妹子,本名“水丫头”。温蕴的名字照旧骆阳明取得。要凭据骆阳明的审美趣味只能算是“庸脂俗粉”,并且尚有点“江湖习气”――这约莫也是在所难免。
温蕴其实是个少女,年龄小,没什么机心,虽然没文化显得粗疏但却爽朗,所以丁阿桃还挺喜欢她。平日里带在身边,便是姐妹又是丫头。
“老爷,上次太太说的那小我私家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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