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小我私家?”骆阳明一时想不起来了
“就是老爷说要找的账房啊……”
“噢,噢,我想起了了。”
因为善后局的事情多,李文升当初冒险出城,虽然宁静返来了,毕竟是个六旬的老人家了,在城外折腾一宿,难免身体欠安。骆阳明又常常在善后局,李文升顶了半个多月,以为实在难以为续,便提出要辞差。
差自然是不能让他辞的,一来这是他家的老掌柜,一直是“忠心耿耿”,岂论从哪种角度来说他都有义务为他养老送终。二来这米行的掌柜也不是轻易能请到的。所以骆阳明便提议,再请个账房先生来资助记账做文书杂事,他只要掌总就是。
便是账房先生,只要能写能算就成,是崎岖潦倒文人的不二之选。来荐差的人也不少,连丁阿桃也荐了一小我私家来。说是西街的蒋记绸布庄的女儿的夫家亲戚,藤县人。因为战火阻遏蹊径,漂泊在本地。
“请他进来吧。”
一见之下,却见来人是个五十出头的儒生,装束有些崎岖潦倒。不外眼中却有着一股子精气神,谈吐举止,更始举止高雅,骆阳明一看便知,此人并非普通的穷士人,应该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的。
试探『性』的问道:“郝先生过往是做什么营生的?”
来人正是易浩然,蒋记绸布庄和骆阳明的米行平日里有些往来,因而蒋秋婵未嫁前和丁阿桃也有些往来,相互都有些人情在。易浩然要寻个生计,骆阳明这里要找个账房,便趁势将这位“表叔”给荐了过来。
“学生久在外省,”易浩然知道自己的相貌气质不是平常的冬烘先生,便道,“多在官宦人产业塾师。”
从骆阳明的角度来说,且不说他的“官宦人家塾师“的履历,光他是藤县“敌占区”来的就会被直接否定。不外眼下他心中多少对丁阿桃子有些愧疚,不忍心就这么违了她的体面,便又看了看他的字和算盘,以为都很好,并且谈吐应对也很好――实话说当个账房先生是屈才了。不外,丁阿桃说他是因为被“战火路阻”,滞留本地的,说明他原本也无意在这里久留。短期用用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他只求三餐一宿,人为“随意”。是个很优质的“便宜劳动力”。当下便允许了下来。
“这里屋子是现成的,先生什么时候方便搬过来就是。可有什么行李?叫几个店员一起已往资助便是。”
“我今晚便搬过来,”易浩然道,“原原来梧州只是为了游玩访亲,没想到兵阻在此。哪有什么行李。”
易浩然急遽吃过午饭,便往善后局而去。
善后局设在梧州西门的城隍庙里――听说这样大伙不敢“欺心”――善后局经手的都是大笔的粮款。骆阳明知道善后局目前为止还算“清洁”,不外这和城隍的监督没多大干系,纯粹是对澳洲人“严刑峻法”之下的畏惧。
虽说如此,小偷小『摸』占自制以次充许多多少算工也是少不了,对此骆阳明也是见责不怪了――这种事,就算是在临高也是难免的,这梧州方才解放,用的人又大多是已往的旧人,就那几个北上干部,连走路说话都忙不外来。能把善后的事情做个七七八八也算不错了,其他也只有睁一眼闭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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