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去,又要嘴硬。
没有谁能比大山更相识苗柳,他没忍住勾了勾唇角,暴露一抹瞭然的笑。
“但是我阿奶要我去资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闻言,苗流的眼眸动了动,侧头看过来明显有些动心,嘴上却照旧硬的。
“好吧,我只是好奇想看看。”
大山应了声好,抬起脚步往外面走。
苗柳犹豫两秒,慢吞吞跟上去。
余光扫见她的行动,大山脚步慢下来,悄悄的等著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晨曦刚染亮吊脚楼的木檐,苗寨的石板路就被铜鼓声敲得发烫。
此时,间隔楼弃的婚礼另有一天。
阿伊苗寨被一股热热闹闹的忙乱裹住,几个小屁孩蹲在堂屋门槛上,看著阿姆用竹扫帚把地面扫得发亮,连墙角的蛛网都清得乾乾净净。
“这是祖宗看的地方,半点儿灰都不能有,巴代雄的婚礼但是整个寨子的大事。”
族长招呼著几个寨里的男人正搬著八仙桌往堂屋中央挪,桌面被擦得能照见人影,紧跟著铺上绣著蚩尤图案的红绸,布角垂到地面,正好挡住桌腿的旧痕。
“把幡旗掛高点!”
族长朝吊脚楼上喊,两个大汉应声拽著红绸,从顶部铺下。
虽然对於楼弃要娶一个汉族人非常不满,但是作为一族之长,巴代雄的婚礼他需要出来主持大局。
指引树下的消息更大些。
青竹竿子被一根根竖起来,搭成连片的凉棚,棚顶盖上油布,风一吹簌簌响。
大山扛著一捆长凳过来,凳腿上还沾著泥,大山婆婆顺手抓过红绳,三两下就绕出个简单的结,红得扎眼。
她筹办过许多次苗寨婚礼,这照旧第一次如此紧急,每一个地方都要摆设的得风雅,不能容许一丁点错。
毕竟新郎是楼弃,她看著长大的孩子。
整个苗寨都在为了楼弃,他们恋慕崇拜的巴代雄而繁忙。
苗柳力气小,干不了重活,乾脆和一些老人家待在一块绣百鸟结。
百鸟结掛满指引树,在指引树下完婚的新人就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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