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下播后,將晚上的直播收入提现到钱包。
靠近十六万,全是那个叫灰烬的年老孝敬的。
目前来看,他是最有生长潜力的一位年老,脱手阔绰,且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间隔系统宣布的任务还差八十四万,只要维护好灰烬,完成任务的难度不大。
但她还缺少一位身价上亿的年老。
一周后,舒窈买了机票,飞往京市。
京市是最发达的都市,也是最危险的都市,权贵横行,纸醉金迷。
粗壮的权利树干下盘根错节,被长处牢牢捆绑,世家子弟就是树枝上鲜艷的果子,恣意罗致著肥料的养分。
舒窈將目標放在了这群世家子弟身上。
她和余烬天天晚上都市谈天,余烬很喜欢她,但她没有急著確定关係,只是吊著他的胃口,曖昧著。
通过攀谈,她得知余烬的身份乃是京市余家的小儿子,真正的权门子弟。
但他似乎被家里人限制了消费,厥后不管她如何体现,余烬也没有给她刷过礼品。
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系统的任务只会越来越难,涉及的金额也会越来越大。
那她就当一回拜金坏女人。
舒窈看中的屋子在市中心一栋临江大平层,偌大的京江如一幅蜿蜒的画卷,在落地窗下方流淌。
一个月光租金就两万块,舒窈坚决决定定下,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她搬去京市当晚,余烬便迫不及待约她晤面。
追了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舒窈的长相实在太对他的胃口,现在人都送上门了,余烬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窈宝:[不了吧哥哥,刚搬家好累,想休息几天。]
余烬咬著菸头,无奈回復。
[好吧,那过几天再约,带你和我的兄弟们晤面。]
这回,舒窈终於鬆口同意。
能成为余烬的朋友,想必都是权门子弟,有利於她生长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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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將整座都市晕染开曖昧与放纵的气息,“野格”酒吧的招牌在霓虹灯光的勾勒下,像一条慵懒而富丽的蛇。
气氛中飘浮著昂贵的香水味,混合著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敲打著心臟,低音贝斯的鼓点抑扬顿挫,舞池中央,人影幢幢,扭动的身躯在迷离的灯光下化作一片片晃动的色块,汗水与香水在气氛中发酵、蒸腾。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芒,被周围旋转、闪烁的雷射灯切割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墙壁上镶嵌著镜面,吧檯后方,穿著袒露、笑容冶艷的调酒师正挥动著手臂,酒瓶在他手中划出炫目的弧线,绿色的薄荷酒、琥珀色的威士忌、透明的伏特加,在酷寒的容器中碰撞出诱人的色彩。
角落的卡座里,烟雾繚绕。
傅今舟半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著,暴露性感的锁骨和冷白色调的肌肤。
他一手夹著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惨淡的光芒下明明灭灭,另一只手则懒洋洋地握著玻璃羽觞杯,内里琥珀色的威士忌只剩下杯底浅浅一层。
傅今舟喝得有些多,漆黑瞳仁显得有些分散,平日里乖戾张扬的脾性被醉意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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