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染了个非常骚包的白毛,昂贵的西装外套懒懒散散扣在身上,没有穿內衬,暴露一小截白净有弹性的胸膛。
身旁站著个灵巧靦腆的女人,及腰的玄色长髮柔软顺滑,依稀能看到裸露粉嫩的香肩,以及细长白净的胳膊。
穿著一条浅粉色的抹胸短裙,勾勒身世前饱满莹润的弧度,腰两侧鏤空,暴露纤细的腰身。
衣著大胆,偏偏心情纯得不可。
粉嫩莹亮的嘴唇微微张开,给人一种不諳世事的天真单纯感。
演技还不错,什么气势派头都沾点,难怪把余烬这个傻小子哄成这样。
傅今舟冷冷勾唇,端起桌面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冰冷的酒液顺著喉管滑入,出现一阵淡淡的刺痛,引得傅今舟眉头浅皱,后槽牙微紧发出一声不太明显的轻嘶。
余烬牵著舒窈的手,寻了个空的位置,扶著她的腰坐下。
霓虹將卡座的水晶杯折射出冷光,余烬摩挲著舒窈柔白的手,笑著朝周围一圈的好兄弟先容。
“列位,先容一下,我的女朋友。”
傅今舟抬眼时,指尖的雪茄正燃著一点猩红,氤氳出浅淡的烟雾,消散在半空。
他没看余烬,目光径直落在女孩攥著裙摆的手上,指节泛白,像是紧急极了,却又不得不面临在场这群权门令郎。
江敘已將舒窈重新到脚审察了个遍,漂亮是挺漂亮,就是没品出点特別的味道来。
和余烬以往的女朋友一样,像杯白开水,寡淡无味。
“窈窈,来打个招呼,叫傅哥,江哥,温哥,陆哥。”
舒窈略显不自在地站起来,指尖小心翼翼地揪住裙摆,鞠了三个躬。
“傅...傅哥,江哥,温哥,陆哥。”
连细弱的声线都带著颤,如同一只被抓进狼窝,嚇坏了的小白兔。
叫她打招呼,还真的灵巧地凭据顺序,一个个打著招呼。
一群权门令郎哥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更別说回应。
“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几天,就换新角了”
低哑浅笑的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
说话的是陆时延,他向来不喜欢偽装,也懒得偽装。
余烬谈爱情也就是玩玩罢了,他们也没须要將这些女人放在眼里。
余烬一听却有些不乐意了,表情瞬间难看几分,气得瞪了陆时延一眼。
“你別在这里放屁,报告你,这次我但是认真的。”
“窈窈和之前那群拜金女不一样,她看中的不是我的钱,是我这小我私家。”
说著,他篤定地扬起下顎,眼神扫过眾人。
“你们不要以为自己遇不到好女人,天底下就没有好女人,窈窈是个非常单纯的女人,你们说话给我注意点。”
他认识窈窈的时候,是手头最不宽裕,最窘迫的时候。
都这样了窈窈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虽然要好好对她。
陆时延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行行行,我就等著看你能谈几个月,哦不,几天。”
江敘,温景然两人和陆时延是一个想法,完全不相信余烬说自己这次是认真的话,毕竟他每次都这么说。
温景然模样稚嫩灵巧,指尖却夹著和这副皮囊形成鲜明反差的老牌雪茄,在菸灰缸上磕了磕。
“之前听你说,你这个女朋友是干主播的”
余烬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点了颔首。
“是啊,你別报告我你还搞职业歧视啊,窈窈家景不太好,所以才选择做直播赚钱,没多久就遇到我了,这但是我和她的缘分。”
还真是蠢得可怜。
几小我私家心里都是这个念头,但是顾及到余烬的自尊,没有明说。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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