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轻摇羽扇来到刘俊身旁,神色凝重:
主公,我军远道而来,士卒疲惫。
黄巾军中白起、戏志才皆善谋之士,彻夜极大概乘隙夜袭,不可不防。
关羽丹凤眼微睁,抚须道:
年老,智囊所言极是。
那白起用兵如神,绝非轻易之辈。若其趁夜来袭,我军疲惫之师恐难抵抗。
甘宁按着霸海刀柄:
某愿率部巡夜,若贼军来袭,定叫他有来无回!
典韦双戟顿地:俺的亲卫队可彻夜警戒,保主公无恙。
刘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将:
奉孝提醒得是。传令全军:
彻夜睡觉不卸甲,武器不离身。各部轮番值守,多设哨岗,增强巡逻。
郭嘉轻摇羽扇:
主公不可。将士们远程跋涉,早已疲惫不堪。
若不让好好休息,恐军心不稳。
依嘉之见,不如专门派出一万精锐,在营中设下匿伏,装备咱们最新研制的一万把南阳连弩。
待敌军来袭,万弩齐发,定叫黄巾军有来无回!
甘宁拍案喝采:
此计大妙!某愿率锦帆营精锐担当伏兵,定杀他个措手不及!
魏延按刀起身:末将可率部在外围策应,若敌军崩溃,立即截击。
关羽丹凤眼微睁:还可让值夜将士刻意增强巡防,制造松懈假象,诱敌深入。
郭嘉增补道:可在营中虚设帐篷,内藏弓弩手。另备火油干柴,待敌军入瓮,立即火攻。
若敌军不来夜袭,我军正好乘隙轮休,养精蓄锐。
王猛抱拳说道:
智囊大才,我军还在营外暗设绊马索,陷马坑,迟滞敌军冲锋。
典韦瓮声道:
俺的亲卫队可匿伏在中军大帐四周,保主公万全。
刘俊环顾众将,最终拍板:
就依奉孝之计!
兴霸率一万精锐匿伏营中,装备南阳连弩,别的,给所有弩箭都浸泡金汁;
文长领五千骑兵在外策应;
云长部增强巡防,故作松懈;恶来亲卫队保护中军。其余将士们就好好休息,敌军来袭后再迎战!
“诺!”
众将抱拳领命而去。
夜幕到临,南阳大营看似平静,实则潜伏杀机。
一万精锐悄无声息地匿伏在营帐之中,手中紧握最新式的南阳连弩。
这种连弩可连发十箭,射程达百步,是刘俊军中的机密武器。
营外,魏延率骑兵隐于暗处;营内,甘宁的伏兵严阵以待;
中军大帐四周,典韦的亲卫队如铜墙铁壁。
值夜士卒存心显得疲惫松散,巡防时呵欠连天。
…………
邺城城头,暮色四合。
张宝、白起、戏志才、夏仁、冉闵五人立于垛口前,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远处南阳军的营火如繁星点点,隐约可见。
张宝远眺很久,转身对众人道:
诸位,刘俊的八万南阳军已在二十里外安营扎寨。
探马来报,说南阳军盔甲鲜明,兵士精力饱满,士气奋发。
观其军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搪塞的。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戏志才轻摇羽扇,率先开口:
主公,刘俊军虽强,但本日远程跋涉而至,士卒一定疲惫。
依某之见,彻夜子时,可派精兵夜袭。
趁其驻足未稳,定可打他个措手不及。
白起抚剑增补:
志才所言极是。可派两支精兵:
一支佯攻东营,吸引注意;
另一支直取中军大帐。若能擒杀刘俊,敌军自溃。
夏仁皱眉道:
刘俊军中谋士如云,恐有预防。不如先派小股步队试探虚实?
冉闵拍案道:
何必试探!某愿亲率五千精兵夜袭,定取刘俊首级!
张宝眉头紧锁,远眺南阳虎帐:
可刘俊一向调皮,麾下有郭嘉这样的鬼才,怕是早有防备吧?
夏仁作为穿越者,深知郭嘉的锋利,立即赞同:
主公明鉴。郭嘉此人智计百出,颖川之战便显其能。我军若贸然夜袭,恐中其匿伏。
冉闵猛地拍案而起,声如洪钟:
主公何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郭嘉不外一无名小卒,哪里是我和武安君的敌手?
某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甘受军法!
戏志才轻摇羽扇,从容道:
冉将军所言极是。郭嘉虽在颖川略有才名,但也并非无敌于世。
某观天象,彻夜月黑风高,正是用兵良机。
武安君用兵如神,实力一定远胜郭嘉,主公不必过虑。
张宝仍显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城墙:
武安君确实环球无双,可郭嘉的智谋确实不容小觑啊。
颖川之战时,他仅用三千疑兵就牵制了五万雄师...要不然咱们照旧...
白起面色凛然,拱手道:
主公这是信不外末将?
白某纵横战国数十载,破城百余,歼敌百万,岂会畏惧一个黄口小儿?
若不趁敌军驻足未稳、士卒疲惫之际先发制人,待其休整完毕,我军粮草不敷,久战必陷逆境。
他向前一步,手指远方营火:
主公若实在不放心,可多派斥候细作,查探南阳军守备虚实…
戏志才羽扇轻摇,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武安君卓识。若营中守备空虚,大概是诱敌之计;
若守备森严,反倒大概是虚张声势。
需观其士卒状态、巡防规律、灯火摆设,方能判断真伪。
夏仁略一思索,颔首赞同道:
武安君和志才先生所言极是。
可派干练细作,分三路探查:一路视察营门守备,一路监督巡哨换防,一路查探中军消息。
冉闵拍案道:
某愿亲率斥候前往!若发明敌军松懈,立即发信号夜袭!
张宝沉思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城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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