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楼上的弓弩手万箭齐发,麋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射向城头,压制守军!
然而,预想中的剧烈抵抗并未出现。
城头守军早已军心分散,董承派人在军中散布的“何进已败”、“抵抗者诛九族”等谣言起到了致命效果。
许多士兵底子不敢露头,甚至有人偷偷溜走。
更有要害位置的哨卡,已被董承的心腹控制或调开。
攻城步队险些没遇到像样的抵抗,云梯迅速架上城头,先登死士悍勇地攀爬而上!
冲车也在寥寥无几的箭矢下,顺利抵达城门洞,开始剧烈撞击城门!
“轰!轰!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城门洞内回荡。
本就防守松懈的城门,在内部策应者的配合下,不外一炷香的工夫,便传来门闩断裂的巨响!
“城门破了!冲啊!”
不知谁大喊一声。
极重的南门,被徐徐从内推开一条弊端,随即越来越大!
早已在城外蓄势待发的张辽、魏延,见到城门洞开,险些同时举起武器!
“骑兵!突击!”
“随我杀入洛阳!”
两万铁骑,如同两道钢铁洪流,马蹄声汇聚成雷鸣般的巨响,瞬间涌入方才洞开的城门!
张辽一马当先,直扑城中心的上将军府!
魏延则率部冲向京营驻地!
紧随其后的,是徐晃带领的步卒主力,如同潮流般涌入,迅速向各条街道伸张!
此时,上将军府邸内,何进正与袁绍、何苗等核心幕僚举行着又一次毫无效果的告急集会会议。
案几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焦急不安的脸庞。
“报——!上将军!欠好了!南门……南门被攻破了!荆州军……荆州军已经杀进城了!”
一名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堂,声音因非常恐惊而变调。
“什么?!”
何进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肥胖的身躯因震惊和恐惊而剧烈颤动,表情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大概?!南门……南门怎么就破了?!”
话音未落,府外已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兵刃撞击声和士兵的惨啼声,迅速由远及近!
显然,敌军骑兵已直奔上将军府而来!
“快!快组织侍卫!挡住他们!”
何进惶恐失措地大喊,声音锋利。
袁绍相对岑寂,但现在也知局面已去,他一把拉住何进:
“上将军!事急矣!府内侍卫众寡不敌,速从后门撤离,前往北军大营,大概还能集结军力……”
为时已晚!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府门被狞恶的气力撞开!
张辽一马当先,手持长枪,如天神般突入庭院,身后精锐骑兵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前院!
魏延则率另一部骑兵,直接封闭了府邸周围街道。
“何进逆贼!速速束手就擒!”
张辽声如洪钟,目光如电般扫过大堂。
府内立刻一片大乱!
何苗吓得瘫软在地,袁绍见势不妙,在亲兵保护下试图从侧门突围。
何进魂飞魄散,在几名忠心侍卫的簇拥下,仓促向后院逃去,企图翻墙逃走。
杂乱中,一名一直对何进优柔寡断、赏罚不明心怀怨愤的侍卫队长,眼见局面已去,恶向胆边生。
他趁乱拔刀,从背后狠狠一刀砍向何进!
“噗——!”
何进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染红了锦袍。
那侍卫队长割下首级,高举过顶,向冲进来的张辽骑兵喊道:
“将军!何进首级在此!我等愿降!”
张辽勒住战马,看了一眼那血淋淋的首级,冷然道:
“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上将军府的最后抵抗,随着何进的毙命,瞬间土崩瓦解。
险些同时,魏延率军直扑京营驻地。
营内士兵本就群龙无首,人心惶遽,听到“何进已死”、“只诛首恶,胁从不问”的震天喊声。
又见荆州军铁骑如墙而进,杀气腾腾,大部分士兵早已丧失斗志,纷纷抛弃武器,跪地请降。
少数军官试图抵抗,瞬间被骑兵冲毁斩杀。
京营,这支原本保护京师的精锐,顷刻间土崩瓦解。
…………
城西,董卓军大营。
喊杀声和火光同样轰动了这里的西凉雄师。
中军大帐内,董卓被亲兵仓促唤醒,闻报南门已破,荆州军入城,何进大概已死。
他先是震惊,随即眼中爆射出贪婪与凶狠的光芒。
董卓立即召集李傕、郭汜、牛辅、华雄等将。
董卓肥硕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狞笑道:
“哈哈!何进那蠢货公然完了!天赐良机!此时不去皇宫抢天子和玉玺,更待何时?!”
李傕担心道:
“主公,刘俊军势大,已控制南城,现在去皇宫,是否太过冒险?”
董卓瞪眼道:
“冒险?繁华险中求!等刘俊稳住阵脚,哪尚有咱们的份?
李傕、郭汜!你二人立即点齐最精锐的飞熊军,随老子直奔南宫!
华雄、牛辅!你二人率部在通往皇宫的要道设防,只管挡住大概过来的荆州军!能挡多久是多久!
抢到天子,咱们就赢了!”
“诺!”
众将轰然应命,西凉军立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躁动起来,在董卓的向导下,扑向皇宫偏向。
…………
城北,丁原军驻地。
吕布第一时间披甲持戟,突入了原的营帐,声音带着仓促与兴奋:
“义父!城南杀声震天,火光冲霄!刘俊军怕是已破城了!
何进凶多吉少!咱们该怎么办?”
丁原也被惊醒,衣衫不整,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这……这如何是好?刘俊行动竟如此之快!董卓那边有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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