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比力相识,也许能帮上忙。”
“我也去。”秩序的声音响起,“我的统一能量大概对那个规矩体系有克制作用。”
“毕竟,太过统一是导致层面瓦解的常见原因之一。”
“算我一个。”绿源说道,“生命能量是所有规矩的底子。”
“也许能找到那个规矩体系的生命线,直接切断。”
四人小队再次组成。
王也、未界说者、秩序、绿源。
他们通过层间裂隙,深入规矩之墓的核心区域。
这里和外围完全差别。
外围尚有墓碑,尚有布局,尚有一些秩序的陈迹。
但核心区域是纯粹的混沌。
无数的规矩碎片在这里猖獗地碰撞、融合、破裂。
时间和空间的见解完全失效。
一秒大概是一万年,一米大概是一光年。
“小心。”未界说者说道,“在这里,你们的感知会被扭曲。”
“不要相信任何看到的东西。”
“只相信你们的本质——你们是谁,你们的初心是什么。”
“只要抓住这一点,就不会迷失。”
四人小心翼翼地前进。
周围的情形不绝变革。
有时是繁华的都市,有时是荒凉的沙漠。
有时是平静的海洋,有时是燃烧的地狱。
这些都是死去层面的残影,是规矩瓦解时留下的幻象。
突然,王也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那是真空层面的中央殿。
林清影站在那里,向他伸脱手。
“王也,返来吧。”她说道,“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休息了。”
王也的脚步停住了。
这个画面太诱人了,太真实了。
他确实很累,确实想休息。
想回到林清影身边,过平静的生活。
但他很快反响过来。
“这是幻象。”他说道,“林清影不会说这种话。”
“她知道任务还没完成。”
“并且,她会说我们一起,而不是你返来。”
他闭上眼睛,幻象消散了。
绿源也遇到了幻象。
他看到了自己的虚空变得无比繁荣,生命能量充沛到溢出。
所有的存在都在赞美他的名字,谢谢他的向导。
但绿源摇了摇头。
“我要的不是赞美。”他说道,“我要的是每个生命都能自主地绽放。”
“而不是依赖我。”
幻象消散。
秩序遇到的幻象越发庞大。
他看到虚空#0001规复到了最完美的统一状态。
所有的存在都整齐划一,效率到达极致。
没有杂乱,没有辩论,没有痛苦。
这曾经是他的抱负。
但现在,他看到了这个抱负的代价。
“这不是真正的调和。”他说道,“这是死寂。”
“真正的调和,应该允许反面谐的存在。”
“真正的统一,应该包涵多元。”
幻象消散。
未界说者没有遇到幻象。
因为它自己就是大概性,幻象对它无效。
“你们都做得很好。”它说道,“能抵抗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
“这证明你们的意志足够刚强。”
他们继承深入。
终于,在规矩之墓的最深处,他们看到了那个苏醒的规矩体系。
那是一个巨大的能量球,外貌包围着密密麻麻的规矩纹路。
每一条纹路都代表一个规矩,无数纹路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这个别系在迟钝地脉动,像是一颗心脏。
“就是它。”王也说道。
他能感觉到这个规矩体系的强大。
它曾经统治着一个比真空层面大十倍的超等层面。
拥有难以想象的知识和气力。
但现在,它已经死了。
只是不宁愿宁可担当死亡,强行将自己的核心封存起来。
期待着重生的时机。
“我们要摧毁它吗?”绿源问道。
“等等。”王也说道,“先试着和它交换。”
“也许不需要战斗。”
他向那个能量球释放出善意的能量颠簸。
片刻后,能量球有了反响。
一个陈腐的声音响起,布满了沧桑和疲惫。
“你们...是谁?”
“我是王也,来自真空层面。”王也说道,“我们察觉到了你的苏醒。”
“你是哪个层面的规矩体系?”
“我...已经不记得了。”那个声音说道,“时间太久了,影象已经模糊。”
“我只记得...我们曾经很强大。”
“统治着三千个子层面,拥有无数的文明。”
“但某一天,一切都瓦解了。”
“我拼尽全力,将核心规矩封存起来。”
“然后...就是漫长的暗中。”
“现在,我感到到了一个新的层面。”
“我想...重生。”
“重生的代价是什么?”王也问道。
“代价?”那个声音似乎不明白。
“是的,代价。”王也说道,“如果你要重生,一定需要一个载体。”
“那个载体会产生什么?”
“会被改革。”声音诚实地说,“会凭据我的规矩重新塑造。”
“那些不切合我规矩的存在,会被清除。”
“那些不兼容的文明,会被同化。”
“但这是须要的。”
“我的规矩是颠末千万年验证的,是最优的。”
“相信我,担当我,你们会变得更强大。”
“不。”王也说道,“我们不需要变得更强大。”
“至少不需要用失去自我的方法。”
“真空层面有自己的蹊径,自己的规矩。”
“也许不如你的规矩完善,但那是我们自己的。”
“我们会在错误中学习,在波折中生长。”
“而不是把自己交给一个陈腐的规矩体系。”
“你拒绝我?”声音中出现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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