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
“你在拒绝千万年的智慧！”
“你在拒绝完美的秩序！”
“你会痛恨的！”
能量球开始剧烈震动，外貌的纹路开始发光。
它要强行夺舍。
“看来只能战斗了。”秩序说道，“准备好。”
四人摆开阵型。
但王也举起手，示意大家等一下。
“你说你的规矩是完美的。”他对那个声音说道，“但如果然的完美，你为什么会瓦解？”
“为什么会沉溺到规矩之墓？”
“为什么需要通过夺舍才华重生？”
“真正完美的规矩，应该能自我修复，自我进化。”
“而不是死守旧有的形态。”
“你的瓦解，恰恰证明了你的规矩不是完美的。”
“是有缺陷的。”
这番话像是一把利剑，刺中了规矩体系的核心。
能量球的震动停止了。
那个声音沉默沉静了好久。
“你说得对。”它最终说道，“我不是完美的。”
“如果我真的完美，就不会瓦解。”
“我一直不肯认可这一点。”
“一直认为是外部因素导致了瓦解。”
“但现在想想...也许真正的原因在内部。”
“在于我太执着于自己的规矩，拒绝改变。”
“当情况产生变革时，我没有适应。”
“最终，被情况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