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卫小姐初来琼州,就染上了瘟疫……我等听说后,甚是担心,特来探望。”
进了卫府。
那贺泰铭率先发言。
其身后的眾人,则是一一將携带而来的礼品,摆满了院落。
府內的仆人们,一个个看的一脸懵逼。
他们有点搞不太懂……
这一州的知府,那是什么级別的大人物啊。
如果说之前,自己算是昌南王府,有著册封,对方顾及情面,最多请主家喝个酒也就是了。
那等情况下,都不需要亲自登门造访。
这就更不要说,如今的卫府,无爵无封,就是个寻常白衣的府邸了。
这卫府,何德何能啊
卫清挽已经穿着好了衣物,出门相迎。
她的脑海之中,同样出现了和下人们一样的想法。
自己和那贺泰铭,除了当初在打仗时,有过打仗外。
並无以外的友爱啊……
他本日大张旗鼓的来这么一出,但是为何呢
贺泰铭是个老人精啊。
他审察了一眼眾人的模样,大抵就想到了卫清挽等人的疑惑,立即道:
“卫女人无需惊骇,当日我琼州之战,是您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才解了我琼州之危局。”
“为我琼州,打下了接下来如此之久的太平。”
“一直以来,我等都想找时机,报答您一番呢。”
贺泰铭表明道。
“并且,听闻卫女人昨日染了瘟病不知现在如何了”
“此次前来,我还特意带了几个郎中……”
別人的话说的如此客气,卫清挽连连请对方正堂入座。
攀谈间。
卫清挽不绝地审察著这个贺泰铭。
毕竟,冰蝶当初打探的消息,这琼州如今如此之大的变革,似乎都和这贺泰铭有关係。
她要看一看,这贺泰铭毕竟几斤几两。
如果对方谈吐大气,胸有沟壑,那这琼州之变与之有关的大概性就很大。
如若不是,那有关於琼州月下回的传言,可就可信度更大了。
卫清挽思量这些,可不但纯是因为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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