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挽和贺泰铭相谈甚欢……
这位琼州知府,远远比卫清挽所想的要好打交道的多。
一开始,对方前来时,卫清挽还在思索对方此行的目的为何。
按理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卫府,可不是什么大树,对方这个身份职位,完全没有前来造访的来由。
因此,无论是谁,在这等情况下,率先想到的,恐怕都是对方来自己这里,是带著某些目的来的。
至於那贺泰铭所表明的什么,因为旧情这等局面话,卫清挽才不会相信……
但是。
这对方都坐下了一个多时辰了,讲原理,如果对方真有目的,想跟自己收点银子啥的,也早该直入正题了。
但是,对方真就只字未提。
对自己的態度,还和蔼的太过。
甚至,对方说话时,还非常顾及卫清挽的感觉,让卫清挽都以为,似乎自己才是知府……
唯一惋惜的,大概也就是卫清挽光忙著应付对方的阿谀了,一直没有时机提起萧寧的事情。
直到最后,卫清挽也没有找到时机。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这群人才纷纷脱离。
来的这些人,除了那几个郎中之外,都是当初在琼州之战时,跟卫清挽有过交集的眾人。
凭据他们的说法,眾人来此,都是为了报酬当年的膏泽的。
待到眾人纷纷脱离后。
卫清挽將人送出府门,依旧如同做梦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堂堂知府,来自己这一趟,真就是为了跟自己交换一下情感
真就半点要求没有提
卫清挽还以为,对方多少得收点银子呢。
效果。
对方脱离时,下人们给他们准备的礼品,也都被拒绝了……
这件事情,可真是独特极了啊。
对方来这里不为银子,那毕竟是为何啊
就这么白跑一趟
如此一看,自己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卫清挽心中喃喃。
就在她疑惑间,突然,一件事情猛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自己昨日才方才以为,自己卫府在琼州驻足未稳,时下急需办理。
想要办理这件事,其实也就很简单,就跟琼州的一些大人物攀上关係就好了。
可谁曾想!
这事情还没有等自己走动,这琼州知府就亲自登门,自己送上来了。
如此一来,在外界来看,搬家至此,知府亲自登门。
这卫府就別说驻足了,马可真是瞬间就成了这琼州的名门了啊!
这一切,毕竟为什么会这么巧呢
细细一琢磨,就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刻意摆设一般
再进一步讲,如若这事真的是有人刻意摆设的,那又会是谁呢
卫清挽也不知为何,儘管她没有任何证据佐证。
但她的直觉总是在报告她,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刻意摆设的!
摆设这事的,会是何许人也呢
如果然有这么一小我私家,可以命令动贺泰铭这等大人物,会是谁呢
卫清挽在脑海之中思索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始终没有答案。
“小姐,怎么了”
周管家笑眯眯的將这群人送走,正开心著。
他是真没有想到,小姐另有这层关係!
身为管家,他更明白,如今卫府在琼州的处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卫府初来乍到,如果不能攀上点达官显贵,的確有些难以驻足。
如今,此次这琼州知府亲自登门,那可真是瞬间就让这卫府在琼州城的名声打出去了啊!
这么一来,以后下人们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按理说,这但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啊。
但是,小姐为什么皱著眉啊
见小姐这个样子,周管家不由纳闷道。
冰蝶可以说,是这整个卫府里,除了卫清挽外,心思最细腻之人。
见周管家疑惑,她立即开口:
“事出变态必有妖!小姐是以为,这贺泰铭,有些热情过头了吧。”
“最要害是的,他来这里忙了泰半天,竟然一点银子都没有收。所以,小姐是在想,对方此行的目的吧。”
“的確。”
卫清挽点了颔首。
儘管说,她跟贺泰铭打仗时,向著扯虎皮提过胞弟卫青时。
可对方的態度,不得不说,也实在是太过於恭敬了……
要知道。
如今的自己,除了弟弟卫青时还掌管著一部分军权外,可以说已经是毫无代价可言了。
贺泰铭一个州府,亲自登门,如果说是为了表达当年的谢谢,非要这样极其委曲的表明,倒也还能说得已往。
可这一番攀谈下来,对方的態度,实在是太过於让卫清挽费解了。
“就算当初,我在这琼州之战中,对他们算是有恩。”
“可他们同样,也帮过我不少,我们之间,其实並没有太多戴德可言……”
“更况且,就算是有,当初我在琼州时,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谢谢。”
“在十年前,他们对我的態度都没有如此的热情。如今,事情都已往了十年了,他们却又因为当年的事情,谢谢於我……”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