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那酷寒而刚强的侧脸,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哼了一声,拂衣而去,心里盘算着怎么向刘处长陈诉曲靖独断专行、散布恐慌。
曲靖没剖析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铅灰色天幕下繁忙的身影,和远处隐隐传来的闷雷声,心中没有丝毫放松。
他相信曲宁的预警,也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摆设。
这场冰雹,将是对07号矿点,也是对他向导能力的又一次严峻磨练。
他必须确保,当灾难到暂时,这里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降到最低。
这不但是为了眼前的生存,更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资源部主管比赛中,添上最重的一枚筹码,临危不乱、力挽狂澜、掩护团体财产与人员宁静的卓越向导力,在任何时候,都是最硬通的劳绩。
“加快速度!天黑前必须完成主要加固和转移事情!”曲靖对着窗外大吼,声音穿透了嘈杂,传遍矿点。
夜色,在愈发压抑的闷热和告急的备战中,悄然到临。
而天际的铅云,也越来越厚,越来越低,似乎酝酿着灭世般的酷寒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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