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宝才抖擞精力,指挥若定,很快就做出了相应的摆设。
说起来,应对这种情况,各地公安局其实都是有预案的。无非就是全面摸底排查,在一些外地流窜人员比力容易藏身的地方,挨家挨户举行查抄。
一般来说,每次搞这样的大行动,正主不一定能找到,那得撞大运,其他杂鱼小虾,倒是能捞起来不少。
也算是该死倒霉,命中当有此劫。
并且从现场气氛来看,大家其实并不太把这次协查当回事。
欧友亮毕竟不是罗平人,而是水口那边的。
水口紧挨罗平县,也是南部三县之一。
他真要是潜逃回故乡潜藏的话,有很大的概率,会躲在他比力熟悉的地方,而不是跑到罗平这边来。
别看是相邻的县,口音方面,其实照旧有区别的。
静江方言种类极多,数不胜数。
有“十里差别音”之谓。
一个水口人,在罗平这边一开口,大多数本地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不是罗平的。
欧友亮应该是不会冒这个险。
身为持枪抢劫团伙的主犯,这些年犯案累累,一直未曾被抓获,他智商应该不低。
罗平这边做了摆设,排查一番,就算是对上有了交代。
顺带着捞几条杂鱼,那也挺好的。
“卫局,你尚有什么需要增补的吗?”
适才摆设事情的时候,罗宝才全程“乾纲独断”,就没朝坐在主席位置的卫江南看上一眼,直到他把一切都摆设完了,这才想起来问一句。
并且说的不是“指示”是“增补”。
就没将卫江南当一把手。
卫江南摆摆手,说道:“政委的摆设已经很全面了,就按政委的摆设来吧。同志们打起精力来,千万不能松懈。”
“虽然说,这个欧友亮故乡是水口的,一般情况下,不大大概躲到我们罗平来。但这种大概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古话说得好,狡兔三窟嘛。”
“万一他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躲在我们罗平呢?”
“这小我私家是个持枪抢劫团伙的主犯,非常危险。所以请转告执行任务的一线同志,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宁静。”
身为局长,第一次遇到局里摆设大行动,说上这么几句,也在情理之中。
横竖都是些套话。
卫江南就看到,下边明白有人在悄悄撇嘴。
这是瞧不上啊!
等着,会给你们惊喜的。
散会之后,卫江南和罗宝才并肩而行,说道:“政委,我下午去莲花所那边看看,顺便相识一下,下层的同志,是怎么落实政委适才那个摆设的。”
“学习学习!”
罗平虽然是个县,但县城却比力繁华。主要是因为,县城这边三个建制镇,城区根本上连在一起了。
中心城区自然是城关镇,城关镇西边是石岭镇,右边则是莲花镇。
原本这三个建制镇并不完全接壤,中间还隔着一大片农田耕地。这些年,三个镇的城区都有一定的扩张。在县里的统一摆设之下,石岭和莲花都向着城关镇这边扩展,逐步的,城区就连成了一片。
现如今,乡下地方说“上街”,也不再是特指城关镇,去石岭和莲花,都可以称之为“上街”。
莲花那边,比石岭还要繁华,是名副其实的罗平第二大建制镇。
罗平二中的新校区,就坐落在莲花镇上。
莲花派出所,也是李乐泉分管的。
罗宝才同样悄悄撇嘴。
这就迫不及待要去视察自己的“嫡系步队”了?
嘴里却说道:“卫局,其实呢,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下层那些事情,很枯燥的,完全没有外行以为的那么好玩刺激。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好吧,这大概是事实,但你就这么直截了本地说出来,也未免太跋扈了点。
真以为值班日记只能用一次的吗?
外行!
我卫江南确实是公安事情的外行,但尚有个机密,你罗政委就不知道了。
我能预知未来,你信不信?
欧友亮,确确实实就是在罗平的莲花镇被抓到的。
因为他这段时间,就躲在莲花镇。
为什么欧友亮会躲在莲花镇?
他找情人来了。
他以前在岭南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打工妹,故乡就是罗平莲花镇的。其时两人还生长成了情人。厥后欧友亮犯法被抓,就中断了往来。
这次欧友亮就跑到这个老情人家里来了。
厥后也不是在排查中被找出来的。
因为公安的摸底排查,只会排查那些旅店旅店车站出租屋,这些都是外来人员喜欢藏身的地方。
对付正常的住民家庭,一般是不查的。
欧友亮之所以袒露,是因为他再次杀人作案了。
杀了他老情人的老公。
这个老公原来一直在外打工,家里就只有妻子和孩子,孩子还住校,便是平时家里只有妻子一小我私家,正好给欧友亮提供了极佳的藏身之所。
两小我私家在家里重温旧情,胡天胡地的,不要太快活。
不意老情人的丈夫突然返回,将一对野鸳鸯抓个正着,一怒之下,和欧友亮大打脱手。欧友亮别看是个抢劫团伙的主犯,徒手屠杀的战斗力也就那么回事,居然还打不外那个暴怒的丈夫,情急之下,拔枪杀人。
这下就彻底袒露了。
被闻讯赶到的罗平公安干警们逮个正着。
虽然,对这一切的详情,卫江南是不大概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他也只是在厥后的通报中看了个大概,这么多年已往,能记得的详细内容更少。
不外,有了那么明确的“预告”,莲花镇,曾经有过岭南地区打工履历的适龄女性这些线索,要是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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